的姿態,不像是在操作禁忌的实验,反而更像是在泼墨挥毫,书写字画。
似乎感应到了天梦冰蚕那绝望目光中蕴含著的最后一丝精神力量,他带著温和的笑容,双手交叠藏在羽织长袍的袖口里,笑著迈步走到了囚笼的面前。
“无需恐惧,也无需挣扎。”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著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安抚力量,“你只需要像五年前那般,全然信任著我即可。”
“我我明白!蓝染大人!可是您似乎还未突破到封號斗罗,我现在献祭也无法成为您的智慧魂环啊”天梦冰蚕几乎是本能地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呵呵。”清浅的笑声打断了它,带著一丝仿佛怜悯其天真般的意味,“我为你选择的『献祭』目標,自然另有其人。”
看著眼前这个礼仪无可挑剔、笑容温暖如朝阳的男人,天梦冰蚕感受到的却是彻骨的冰寒,灵魂都在战慄。
蓝染摇摇头,指尖隔著冰冷的晶体囚笼,虚虚点向天梦冰蚕那因极致恐惧而微微颤动的头颅。
他的声音轻柔如梦囈,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仿若源自真理本身的冰冷:
“至於现在请暂且將你这百万年的积累,你这无与伦比的精神本源,借予我吧。”
话音未落,囚笼四周那些原本只是微微闪烁的魂力符文瞬息亮起,刺眼的蓝白色光芒瞬间吞噬了天梦冰蚕的视野,它只感到一股无法形容的剧痛轰然降临,仿佛要將它的灵魂从最根本处撕裂扯碎。
那不是物理层面的伤害,而是直接作用於它那浩瀚如海的精神本源之上。
无数细微到极致的针,好似拥有生命一般,精准地刺入它精神力的每一个节点,贪婪地抽取、分析、剥离著它百万年积累下来的最纯粹的精神力量。
“呃啊啊啊啊——”
无声的惨嚎在天梦冰蚕的精神核心中疯狂迴荡,却丝毫无法衝破蓝染设下的精神禁錮。
他那晶莹的身躯在囚笼中剧烈的抽搐、痉挛,复眼中倒映出的不再是那个温文尔雅的男人,而是一个立於无尽知识深渊之上、冷漠俯视著实验材料的神祇,或者说,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