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的长了一番见识。
虽然今日已经连续多次的“大惊小怪”了,但他见老山君谈话的兴致依旧颇浓,且他也着实是好奇,当即就又拱手出声:
“这等布置听起来颇为机巧,果真在秘境中常见么,竟然还能运转至今,且未被我辈仙家破解?”
老山君看了他一眼,明白他在说甚,哈哈一笑道:“老夫还能骗你不成,常见的很咯。”
顿了顿,对方举例子说道:
“如此布置,倒也算不上机巧与否。譬如山野间用来捕兽用的陷阱,小兽鸟雀可以直晃而过,无甚异样,但是大兽大鸟,一旦凑上,则是死期将至。
既是如此险事,又岂会有厉害的仙家愿意用性命去破解,都避之唯恐不及呢。”
这下子,方束彻底明了。
敢情筑基以下的生灵,只是小兽鸟类一般的货色,压根就不被那秘境放在眼里。
兴许当年那造设这秘境的道脉,就是觉得这等货色哪怕能在秘境中搜刮得再多,也是不会伤了秘境的根基。
事实上,倒也果真如此。
如老山君所言,庐山中的这方秘境,现世时间不少于三万年,甚至或可直追九万年前的上古年间。
虽然秘境内的传承早就被挖空取尽,但是秘境的本源还好好的。
理清了思绪,方束当即起身,朝着面前的老山君一礼:
“多谢山君解惑。”
“此事的确是个机缘,勿要错过了。”
老山君颔首,又缓缓出声:“希望将来,你我爷俩,可以相见长久。”
后面半段话,老山君的话声明显是带有些许惆怅。
方束听着,目光也不由得,就落在了灵芝台上那些空荡荡的座位上面。
他若是记得不差,前几次他来时,在此地做客的妖怪神只们,虽然个个的修为都高于他,但是最高的也才炼气圆满,并无一个筑基的。
“借山君吉言!”方束沉声回应。
眼下既然有筑基的机会出现,他自然是不能错过。
不过言语间,方束的思绪也是一飘,忽地就想到了手中的那一方《龙鲸养身法》。
如果真有筑基的机会摆在面前,在坐地筑基和走地筑基间,他还是较为倾向于后者。
毕竟选了后者,哪怕在某些方面存在点劣势,还可能得罪仙宗。但以后碰见了难事,也不至于如老山君一般,只能困守在此地山头之间,连跑都难得跑掉。
灵芝台上。
一老一少言谈许久,气氛逐渐变得安静。
方束也没有再聒噪的出声说东说西,他只是静静的陪着老山君继续吃酒。
如此一吃,一老一小就是吃到了夜尽天明的时分。
当晨光从山缝间跳出来的时候,老山君所化的模糊人影,其不由得举头看去,口中喃喃出声:“朝日之光,真好真好。”
啪的。
其人一甩手,台面上的酒杯种种就被收走了,是要送客了。
“既然回来了,那便替老夫去小西山那边看看。锦毛那厮自打下山后,就再没有归家过,也没有前来拜访某这个老人家。
听说它是死在了友人的手里,你记得替它去扫墓一番,一并也帮老夫祭拜祭拜故去老友。”
方束一听这话,其面色毫无异样。
但是他心间却是悚然一惊,连后背的寒毛都竖起来了。
强按捺着心神,他抬眼看去,发觉老山君那模糊的面孔,虽然看不出任何表情,但是他能察觉到对方的目色复杂,且带有几分似笑非笑之意。
方束的脑筋迅速转动,念头丛生。
但最终,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乖巧的点头,应下此事:
“晚辈谨记。”
让他微松一口气的是,老山君真就好象只是随口提及了此事一般,并未再继续敲打他。
甚至当方束不动声色的与其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