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另外一只手又一翻开,便有一方玉简,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众人只听她道:“此玉简中,乃是白某执掌拍卖会以来,所接手过的最为稀有的一份典籍。
只需要诸位愿意助白某,在那龙女船上走一遭,救个人,白某就愿意将此物和诸位共享。”
她顿了顿,还补充:“诸位无须担忧后续,白某现在就可以将此物送给诸位。
只是上面还有禁制,须得有白某的口令,才能开启,否则就得请老师傅堪磨许久,且打开后无法保证玉简中信息的完整性。”
这番话立刻就引得了众人的意动,便是方束,也是心间颇为好奇。
庄姓武夫当即嚷嚷出声:“快说、快说,此物究竟是何物。某识字不多,若是法诀太过麻烦,某要了也没用。”
白衣女子道:
“筑基地仙的突破典籍,即便再是繁琐,想来庄兄也会耐着性子,逐字逐句地研读下去。”
“什么?!”庄姓武夫闻言,两眼顿时大睁,闷闷出声:
“护法此言,当真?”
白衣女子负着手,在房中踱步。
她道:“诸位道友与坊市中的寻常仙家不同,皆是涉足了仙学科目,有望筑基之辈。
象这般既含筑基突破的修行体悟,又含有具体的地脉采摘步骤的典籍,于诸位道友而言,可谓是难得之极。”
她还别有深意的打量了方束等人几眼:
“毕竟这等关窍,哪怕是仙宗门人、世家子弟,除非立下大功,且有人作保,否则绝难知晓。”
此女的这话,说到了点子上。
方束曾经在尔家的藏书阁中,反复地翻找过有关于筑基的具体步骤,但就是一无所获。
不少典籍中虽然会涉及筑基地仙中,但全都只是在大谈特谈筑基地仙的威能,而对其具体的突破步骤,充满了臆想。
甚至有关于筑基地脉一事,方束都是下山之前,才从二师兄郝君良的口中得知。若无二师兄的提点,他恐怕是得一直等到搜魂田锦毛之后,才会晓得一二。
很明显,这等关窍是各大仙宗和世家,在故意地遮掩,以此来方便把控底下的仙家们。
就在众人心动迟疑时,那白衣女子再度又轻笑开口,在众人的心间猛地加了一把火。
只听她道:“除去此法之物。此番事情若是功成,我与诸位,或许就会得一筑基之机。”
白衣女子还轻描淡写般声:
“且这机会,并非是那等受制于人,名为地仙,实则如各方仙山仙宗之佃农的守地筑基。”
这下子,便是方束也是不由得目光微动,紧盯着此女。
他的心间一时颇为惊奇。
话说筑基者,必须得采摘地脉,蜕灵根为灵脉,坐拥福地,方才是为“地仙。”
但是方束在了解了许多后,隐隐便感觉仙家筑基后,就此受制于所谓的“地脉福地”,反倒是不如筑基前的仙家那般自在了。
虽说其中也有不用坐镇在福地里的筑基仙家,但这等存在,又被唤名为“失地筑基”,地位法力皆是远远逊色于福地筑基。
此外方束也曾在坊市中打听时,旁敲侧击的透露过这个观点。但坊市中的仙家们,对此态度都是认为有恒产者,方才是真正的自在,并不觉得窝在一地修行有何不妥。
而现如今,面前的这白护法,其言语不仅是证明了方束心间的疑虑确有其事,且还似乎自有法子,解决“受制一地”的隐患!?
房中一时安静。
白衣女子的话声落下后,四人都在慢慢的消化对方言语中所透露的信息。
白衣女子其人则是好整以暇的望着窗外,丝毫不担心众人会拒绝这份“天大的机缘”。
果然。
嗖的,那孙老药师和罗姓女符师,两人不约而同的就摄过了身前的鎏金请柬,先后沉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