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适合他自己。
但仅仅这样一番,他在尝试着服食了几炉子铜汁铁丸后,就发现其效果和秘法原本相比,不仅没有跌落,反而提升了半成。
有此法作为帮衬,方束熬炼六腑的进度,骤然大增!
原本须得再有六七年才能攒满的道行,直接就能减半,且若是再有灵药的辅佐,内炼外敷之下,其效率还能再提升一番。
霎时间,方束就沉浸在了如此迅速的修炼过程中。
仅仅两月有馀。
这一日。
他将自身浸泡在一方铁皮桶子当中,底下堆砌着气钱、血钱,腾腾的燃烧出紫色的火焰。
而桶子内,正放置着色泽红紫的药液。
方束盘坐在其中,面色微微扭曲,专心修炼着。
忽地,啪咔一声响动。
铁皮桶子终归是凡物,哪怕内里是铅板,表面也雕刻了符咒,但也承受不了七日七夜的真气灼烧。
再加之桶内的药液更不是俗物,桶身当场就破裂,掉落在地。
不过内里的药液,却是一滴也没有落下,其正盘旋着,环绕着方束而动,仿佛石碾子般,在磋磨他的身子。
方束猛地睁开眼睛,口中一吐。
一口碧绿的毒血从他的口中吐出,落在了药液中,顿时激发出阵阵的滋滋声。
虽然口吐血水,但是方束的面色没有丝毫灰败,反而是变得神采奕奕。
只见他当即就从桶子当中起身,利索地穿戴好了衣物。
此时此刻。
他已然成功地又凝炼了一味煞气在身。
煞气都已是上身了,其体内的真气修为,自然也是颇有长进。短短三个月不到的时间内,他就已是成功增长了近五蟾的法力!
之所以能有这么大的进展,离不开他这两三个月间的大肆耗费。
到现在为止,他不仅是将从戴宽等人身上捞取到手的千馀灵石,消耗一空,他自个手中的灵石,也是消耗大半。
若非戴宽等人的其馀财货,如彼辈体内的法器种种,在浮荡坊市内也是卖出了一笔好价钱,方束还当真是支持不了如此消耗。
虽然身家几近耗空,只剩下一笔应急用的灵石,但方束的面上,丝毫没有可惜之色。
他反而是心神振奋,愉悦至极。
能将这多的灵石资粮,成功化作为自身的修为,实乃幸事!
况且他此番所花,有不少都是诸如铜汁铁丸服食法这等可以反复使用的物件,且在他的储物袋中,还有不少的药材尚未用尽。
粗略估计,他至少还能保持如此修炼速度,再修炼个三四月的时间。
到时候,戴宽身上的死煞,应该也是养得勉强可用,直接去坊市养尸店中取来即可。
“一年之内,六煞圆满也并非不可能!”方束的目光晶亮,充满了期待。
哪怕到时候他还得再花费上数年的时间,再将体内增长的真气仔细打磨一番。
但即便往长点算,磨它个三四年,其对于方束而言也是颇为迅速了。
并且打磨真气,可就不再需要药物,也不再存在什么风险,只需要水磨即可。
好生在房间中欢喜了一番。
方束心间感慨阵阵。
时至今日,他算是切身的体验到了身家富裕的好处。若是能一直这般的,灵石无缺、秘法无缺,不知该是何等的幸事!
心间慨叹着,方束忽地发觉房中有东西,正在闪铄着灵光。
他眉头微挑,当即摄过一看,发现并非是五脏庙的腰牌,而是那白衣女子交给他的令牌。
只见令牌上面有文本浮现,且不只是传唤了一次,而是三次,只是因为他正在闭关,一直未曾察觉到。
方束的目光顿时闪铄:“这才几个月而已,便有要事相找了么,倒也是来的挺巧。”
打量着令牌中的文本,他发觉那白衣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