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一番后,方才散去。
离开了蛊殿后,方束行色匆匆,路上不住的思索着。
他并没有返回洞府,而是先朝着阴阳两座蛊坑走去。
等走到了蛊坑所在,他看着坑中的杂役伙计,以及坑中的众多蛊虫,目色变————————————
换不定。
有着这两座蛊坑,他本是可以安稳无恙的修炼至六劫。但是现如今,风波来临,两相权衡之下,蛊坑虽好,却还是避祸在外更好。
方束在心间计较:“托这两方蛊坑的福,我已成功的获取了内门弟子身份,该知足了。”
一并的,他也暗暗想到,此番大战对于郝君良来说是个机会。对于他而言,或许也是一个。
指不定等到他将来需要筑基之时,宗门内的地脉便多出了几方,或是空出来了几方。
到时候,他无需参与大战,只需要修行方面妥当,或是就能在庙内就能得到地脉相助,而无需像大师姐、二师兄这般,苦等多年,徒耗年岁。
心念落定,方束迅速的在蛊坑中收拾起财货。
因为是要下山,他取用财货的程度,较之往常出格了不少,蛊材种种,一口气的塞满了一整只储物袋,应是足够他大手大脚的十年炼蛊所需。
还有被他放养在蛊坑中的阴阳蛊虫、毒砂蜈蚣种种,也被他全部取出。
这等异常的举动,让蛊坑中的杂役们颇为惊疑,但没人敢吱声什么。
收刮好财货后,方束看着众多杂役,他沉吟几息,还是选择了将独蛊馆的一批人,唤到了跟前,简要的交代:“方某如今将要下山寻煞,蛊坑便交由尔等照料了。”
杂役们释然,当即嵇首:“谨遵仙长法令。”
但紧接着,方束便意味深长的道了句:“若非大变,蛊坑应当会留存人手在内。到时候,不管是面临何种情况、何人驱使尔等,都务必要将位置占住了。否则哪怕方某回归,有些事也难以挽回。
“”
这话让独蛊馆弟子们的面色惊疑,感觉方束话里有话。
但方束并没有给他们多问的机会,当即就跨出了蛊坑,直奔另外一座。
暗示一下彼辈,便已经是他方束顾恋师门情谊了。且确如他所说的,只要龙姑仙家不倒,独蛊馆一脉好好看守蛊坑,必然能在庙内留下点香火。
如此情况,相比于庙内的其他杂役,乃至外门弟子的处境,已然是天壤之别。
打理好了两座蛊坑,方束又立刻就朝着房鹿师姐所在赶去。
和面对杂役们不同,他一寻见房鹿,隔绝左右后,就坦然的将大战一事告知,且建议房鹿立刻接取一个下山的任务,和他一同离开庐山地界。
“什么!?”房鹿腾地就站起身,面色惊骇。
但是随即,她的脸上就露出了苦笑:“难怪早在一年前,庙内就极少发布下山的任务。最近半年,更是只有弟子返回,再无弟子外出。
没想到此间,竟然还有这等内情。”
方束的面色也是顿时变化了几分。
他有内门身份,无须禀告户堂,直接就可离开山门,但是房鹿却是不行了。
哪怕他想方设法的找一方灵宠袋,将房鹿收入其中,偷偷带出了庙外。
但事后庙内若是察觉了房鹿的莫名消失,要么会勾销其五脏庙弟子的身份,要么会认为她已经叛逃。除去此两者外,再无其他馀地。
一时间,内门弟子和外门弟子的区别,在两人的之间展露无遗。
但忽地,房鹿的面上露出笑容。
她别了别耳尖的头发,故作轻松道:“束哥儿你且放心,阿姐虽然只是外门,但托你的福,现在也算是今非昔比,颇有手段。
你且放心大胆的下山去便是。”
听见这话,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