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了个红脸,她强装泰然的,接过方束手中的那张名帖,发现就是附近的独蛊馆主的名帖。
“既然如此,我便替你去通报一声。道友稍等。”肖离离怀揣着名帖,取了符钱,快步朝着堂内走去。
方束见状,收回目光。
他身形轻松,浑然不象上次一般傻乎乎的干杵在堂外站着,而是自行就走上了炼功大堂的门口,还斜靠在门柱上,闭目养神。
在方束等侯的这段时间,不断又有烧尾馆的弟子从堂中走出。
因为方束身上陌生的装束,许多弟子都多看了一眼,其中有一人,便面露古怪之色。
思量一番后,对方打算同方束打个招呼,直接拍向方束的肩膀。
结果他还没近身,方束就睁开了双眼,凝视向他,面露警剔。
这等反应,让对方手上的动作顿住。
印小简这才意识到,自己这一举动对于修行中人来说,不仅唐突,且十分无礼。
但印小简并没有赔罪,他反而眼中闪过不喜,仿佛被落了面子似的。
其人大大咧咧的拱了拱手:“方束,好巧啊,你是来道馆拜师的吗?”
方束这时也认出了来人,对方正是当初同船,且和船上的蛤蟆婆子有过一夕之欢的蛤蟆少年。
他也就面露微笑,拱手:“见过印兄。”
两人寒喧了一番,便有烧尾馆的弟子招呼印小简。印小简腆着肚子,中气十足的应了一声:“来了。”
临走时,这厮还拍着干瘦的胸脯,道:
“道馆今年还没有收徒的意思,你就别白费功夫等着了。到时候真收徒,我定会提前告诉你一声!”
话说完,对方压根没问方束住在、在哪,便脚步雀跃的离去。
结果走远点后,印小简的面上露出了讥笑:
“哼!想入馆?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话说他印小简可是早就清楚了,自家这入馆的名额,恰巧就是抢先了方束一步,算得上是从方束手里抢过来的。
这便让他对方束,顿时就有了种赢家俯视输家的不屑心理。
而方束微眯着眼睛,目送着对方离去,也是心间不喜,总感觉那厮象是在他身上找存在感似的。
但方束也没有过多在乎这人,他继续微阖双目,闭目养神。
………………
另外一边。
肖离离拿着名帖,找到了自家的管事父亲肖虎,并将方束的事情说出。
管事肖虎早就把方束舅甥俩的事情,给忘得一干二净。
这人没多想,直接就点头应下,并收了独馆主的名帖,转身走入库房,取出了方束所求的仙功原本,登记造册。
直到登记造册完毕,肖离离才说出了方束的身份。
管事肖虎一挑眉:“咦!竟然是馀老二家的穷小子。”
这厮看向已经登记造册完毕的文档,还有一旁的符钱,眼珠子又转动起来,似乎在琢磨着什么。
还是肖离离一把就抢过了仙宫原本,并白了他一眼,告诫道:
“人家现在可是独蛊馆的弟子,收起你那腌臜心思,小心坏了两馆的关系!”
被女儿训斥了一句,管事肖虎丝毫没恼,但也压根就没有将这话放在眼里。
他口中嘀咕着:
“才几个月而已,就来本馆求功,看来多半是独蛊馆的功法不适合那小子。
早就说了,让他先来本馆当个杂役。不听老夫话,吃亏在眼前咯。”
肖离离抱着仙功原本秘籍,则是眼中有些疑惑,根据她的打量,方束如今的气血充足,和之前相比颇为不一样,并不象是在独蛊馆中蹉跎了的模样。
不过她也没有想太多,转身就快步向外走去,返回了大堂门口,并痛快的就将手中原本秘籍,交给了方束。
方束接过那仙功,见求功过程并没出岔子,顿时暗松了半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