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右手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已然被废。
柳七娘巧笑嫣然,仿佛刚才只是拂去一片尘埃。
她伸出两根春葱般的手指,夹住那枚因惊吓,而差点脱手的令牌,放回那崆峒弟子手中。
“小兄弟,拿稳了。”
“这江湖险恶,可不是人人都讲规矩的。”
她声音柔媚,却让周围不少人心底泛起寒意。
“多多谢柳前辈。”
柳七娘摆摆手,目光落在冷眼旁观的张三李四上。
“二位使者!”
“这人坏了规矩,该如何处置?”
她又瞥了一眼躺在地上,不停呻吟的偷袭者。
“心怀不轨,出手抢夺令牌,废去武功,扔下山崖。”
张三懒洋洋地开口,语气平淡,决定了那人的命运。
旁边两名身着黑衣,气息精悍的船工跃下船。
他们面无表情地提起那名偷袭者,走向悬崖边。
那偷袭者不断哀嚎求饶,却毫无用处,被直接扔了下去。
惨叫声很快被海浪声吞没。
全场一片死寂。
方才还有些蠢蠢欲动,心存侥幸在最后时刻,铤而走险的人。
此刻都熄了心思。
赏善罚恶二使的冷酷,以及船上之人的实力,都远超他们想象。
“继续登船。”
李四的声音依旧冰冷,不带丝毫感情。
经此一闹。
再无人敢造次。
手持令牌的人们,无论是名门正派还是独行侠客。
都规规矩矩,依次验明令牌,陆续登船。
令牌入手温凉,非金非玉。
上面刻着复杂的纹路,隐隐有内力波动。
张三李四并未仔细检查,只是目光扫过,便放行。
以他们的眼力,真假自辨。
然而,总有人不信邪。
或者说,利令智昏。
当大部分人登船后,一个身着锦袍,看似富家翁的中年胖子,擦了擦额角的冷汗。
他陪着笑,地上一块金光闪闪的令牌。
“使使者,在下的令牌。”
张三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呵,手艺不错,镀了层金,分量也足。”
“可惜,是假的。”
胖子脸色瞬间惨白,汗如雨下。
“不不可能!”
“我花了一万两”
他话未说完,李四屈指一弹,一道阴寒指力瞬间击中胖子丹田。
胖子闷哼一声,身躯如同破麻袋般倒飞出去,摔在地上,气息迅速萎靡,一身武功已被废掉。
“伪造令牌,企图蒙混。”
“废去武功,以儆效尤。”
李四声音冰冷,不带丝毫感情。
岸边那些没有令牌,只能远远观望的人群,响起一片倒吸凉气之声。
随即是低低的议论和幸灾乐祸。
羡慕嫉妒恨的目光,始终追随那些顺利登船的身影。
何忘道等人已安然上船,站在甲板上,俯瞰下方众生相,心中亦是感慨。
武道之途,机缘与风险并存。
一步天堂,一步深渊。
待所有持令者登船完毕,跳板收起,巨大的船锚,在绞盘声中缓缓升起。
黑色楼船开始调转方向,准备驶离望海崖。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海湾之外,三艘体型稍小,但速度极快的海船,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
它们猛地从礁石后蹿出,鼓足风帆,远远跟在黑色楼船之后。
“哈哈!”
“侠客岛,我们来了!”
“跟上他们,就能找到神功所在!”
三艘船上的人显然早有预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