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血石仿佛活了过来,发出一声轻微的嗡鸣,那滴鲜血瞬间被吸收殆尽,整枚戒指闪过一抹妖异的红芒,随即又恢复了古朴无华的模样。
“从现在起,你就是新一任的教皇。”
帕米诗的声音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轻松,“世上所有尚存的红衣主教,以及黑庭的所有成员,都将以你马首是瞻。这其中也包括我。”
她微微躬身,行了一个下属对上级的礼节。
然而,就在她直起身子的那一刻。
叶心夏看着她,脸上忽然绽开了一抹灿烂而冰冷的笑容。
“那么,我命你去死。”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九幽之下的寒风,瞬间吹散了帕米诗所有的得意与从容。
帕米诗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她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怒:“叶心夏!你什么意思?这么快就想过河拆桥?!”
“过河拆桥?”叶心夏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轻笑一声,摇了摇头,“帕米诗,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与你,从来都不是一路人,又何谈‘桥’之一说?”
她的眼神,变得像看一个死人般冰冷。
“身份,已经石锤。”
“权力,也已交易。”
“那么,一个对我而言毫无用处,且知道我最大秘密的人还有活着的必要吗?”
狠!
实在是太狠了!
这番话,简直比她帕米诗还要冷酷,还要无情!
帕米诗气得浑身发抖,她终于明白,自己从头到尾,都被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孩给算计了!
她以为自己在第五层,却没想到,对方早已站在了大气层!
“好!好!好!”
帕米诗怒极反笑,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神色,“你以为,就凭你一个人,就能杀了我吗?天真!”
话音未落,她猛地发出一声尖锐的呼哨!
“给我拿下这个她!”
这是她与潜伏在四周的引渡首们约定的最高指令!
随着她的呼唤,黑暗的山林中,确实响起了几声异动。
但那声音,却不是高手破空而来的呼啸,而是几声沉闷的,“噗通”、“噗通”的坠地声!
像是几具冰冷冷的尸体,被随意地从藏身之处丢了出来。
帕米诗的脸色,瞬间煞白!
一道鬼魅般的身影,缓缓从那片最深沉的幽暗中走了出来。
来人身姿曼妙,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杀气,正是法尔。
她擦了擦指尖一抹不存在的血迹,用一种看待垃圾的眼神,瞥了一眼地上的几具尸体,淡淡地开口道:
“黑庭教皇的贴身守卫,也不过如此。”
紧接着,另一道身影,闲庭信步般,从法尔的身后走了出来。
他一出现,仿佛连天上的月光,都主动为他聚焦。那俊朗的面容,那深邃如星空的眼眸,那举手投足间睥睨天下的气度
不是楚渊,又是何人?
轰隆!
看到楚渊出现的那一刻,帕米诗的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被一道九天神雷劈中!
她终于明白了!
从叶心夏约她见面的那一刻起,从她踏上这神女峰顶的那一秒开始,她就已经掉进了一个为她量身定做的必杀之局!
这根本不是什么对峙与谈判!
这是一场骗局!
一场彻头彻尾,只为夺取她权柄,再取她性命的惊天骗局!
嗡——!
血石仿佛活了过来,发出一声轻微的嗡鸣,那滴鲜血瞬间被吸收殆尽,整枚戒指闪过一抹妖异的红芒,随即又恢复了古朴无华的模样。
“从现在起,你就是新一任的教皇。”
帕米诗的声音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轻松,“世上所有尚存的红衣主教,以及黑庭的所有成员,都将以你马首是瞻。这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