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您想坦护我!
但身为魔道少主,亲身犯险,却深陷敌阵,此乃大忌!
无论如何,您都必须惩戒于我,否则,何以服众?!”
“无需如此。”
王天胜摆了摆手,神色复杂地吐出了一句话:“败在厉飞雨的手中————不丢人。”
王蝉闻言,脸上满是无法理解。
在他看来,这分明是父亲为了安慰他而说的托词!
“父亲!”
他急切地辩解道
“此次不过是孩儿一时大意!
孩儿只是没有料到,那厉飞雨手中竟藏有瞬发符宝之法!
若论真实战力,他未必有多强!”
他眼中进发出森然的杀意:“父亲,请再给孩儿一次机会!
只要筹备周密,布下天罗地网,一击必杀!
那小子————必然无法抵挡!”
望着自家孩儿那依旧充满自信的神情,王天胜忽然沉默了。
他张了张嘴,话到了嘴边,却又被他生生咽了回去。
那个消息,对于心高气傲的禅儿而言,打击太大了。
良久,王天胜幽幽一叹,换了个话题:“禅儿,厉飞雨之事,门内自有人负责。
你此番受惊,当务之急是恢复修为。”
“那血灵大法”的炉鼎人选,为父也已为你重新寻好。
是一位拥有特殊体质的筑基期异灵根女修,虽不及天灵根。
但你若与她双修,未来————也未必没有冲击元婴的可能!”
“接下来,你便在宗内好生闭关,莫要再理会外界纷扰了。”
王蝉心中困惑,不明白父亲为何突然放弃了对那“天灵根女修”的计划。
但他见父亲欲言又止的模样,终究还是将疑问压下,躬敬地行了一礼。
“————是,孩儿遵命。”
退出了大殿,王蝉回到了自己那阴森的少主洞府。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按理说,战时宗门必定空虚。
可他方才回来,却发现宗内防卫森严,许多本应在战场上的精锐,竟都回到了宗内。
这里面,一定发生了他被囚禁期间所不知道的大事!
“赵护法!”王蝉沉声一喝。
一道黑影悄然浮现,躬敬跪倒:“少主有何吩咐?”
“我且问你,”王蝉目光阴沉。
“我魔道大计进展如何?可曾————已将那越国攻下?”
被称为赵护法的魔修闻言,身躯猛地一颤,头埋得更低了。
“少————少主,您————您确定要知道吗?”
“废话!”
王蝉勃然大怒。
“我让你说,你便赶紧说!
吞吞吐吐,是何道理!”
“是!是!”
赵护法亡魂皆冒,不敢再有半分隐瞒,颤声道:“启禀少主————战争,已经————结束了。”
“魔道与中庸盟”,已于三日前,正式签订了停战协议!
六宗宗主与对方盟主,皆以神魂签下了古宝契约。”
“少主您————也正是在协议签署之后,才被对方送回来的。”
王蝉当场愣住:“这都什么跟什么?!中庸盟”?
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势力?我们何时与他们开战了?
我怎么一概不知!”
“少主息怒!”赵护法急忙解释。
“这中庸盟”,便是新近成立的大势力。
其前身,一部分就是我等原先对付的越国五国联盟;
而另一部分,则是那鸾鸣宗、古剑门等宗门组成的天道盟”!”
“这两个势力不知为何突然合并,成立了如今的中庸盟。
有那龙晗、凤冰夫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