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宣,面带兴奋,终于要见到太师亲自出手了,“孤在这里等着太师凯旋而归。”
孔宣躬身一礼,转身望向中军一侧。
那里,百万儒家弟子早已列阵肃立,人人身着素白儒袍,腰佩书简,面对滔天魔煞,个个挺立如松。
数年稷下修行,老子讲道点拨,儒家学问已深入他们骨髓,浩然正气充斥胸中。
“孔丘。”孔宣唤道。
“弟子在!”
孔丘越众而出,来到师尊身前。
他如今已是儒圣之尊,大罗道果在身,气度愈发威严。
孔宣目光扫过百万儒家弟子,传遍四方:“西方梵天,立邪说以固统治,分种姓而役同族,更引魔道污秽人道,实乃背离天道人伦歧途。
今日,吾等便行圣贤之道,以正理破邪说,以仁心唤良知,教化此方,洗涤污浊。”
“尔等可敢随为师,行此教化之功?”
“愿随老师(太师)!”
百万儒家弟子齐声应诺,浩然正气随之升腾,在滔天魔气中撑开一片清朗的天地。
“善。”
孔宣颔首,脸上露出淡淡笑意。
他袖袍一挥,“列阵,随吾前行。”
“遵命!”
百万儒家弟子瞬间动了起来,步伐整齐划一,暗合周天易理。
阵型展开,尤如一幅正在书写的道德文章,每一名弟子都是其中一个文本,彼此气机相连,浩然正气通过阵势循环往复。
这一幕,震撼了双方近亿万大军。
大商这边,将士们心中的恐慌和躁动被抚平,取而代之是信心十足。
梵天那边,军阵中的婆罗门、刹帝利,乃至开始骚动的低种姓士卒,目定口呆地看着这匪夷所思的一幕。
百万书生?
不披甲,不持器,就这么走向吾等面前找死?
“他们疯了?”一名刹帝利将领喃喃道。
黑莲使者黑袍下的目光一凝。
“教化之力竟然凝聚到如此地步?”
他心中警铃大作,大喝道:“不能让他们靠近,魔军团,远程攻击,复盖那片局域!”
然而,孔宣似乎早有预料。
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仿佛托举着礼之重器。
“礼者,天地之序也。”
平淡的五个字吐出,却引动了冥冥中浩然正气共鸣。
以孔宣为中心扩散开来,拂过冲来的魔道攻击。
匪夷所思的一幕发生了。
那足以湮灭山岳的魔道齐射,就在距离儒家阵势数里外的空中,自行瓦解消弭。
“这————怎么可能?!”
迦楼失声惊呼。
孔宣却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收回手,目光平静地望向前方黑压压的魔兵,以及更后方那些神色各异的梵天士卒。
他开口了,声音盖过了战场上的一切喧嚣,字字千钧,直抵人心。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
两句箴言,经由孔宣执掌礼序大道的准圣巅峰口中道出,其蕴含的天地至理,被放大到了极致。
尤其是“自强不息”四字,对于自幼被灌输“宿命”、“业报”的他们而言,无异于惊雷炸响。
许多奴兵手中的简陋武器,不知不觉垂低了些。
他们茫然地抬起头,望向空中的白袍道人。
孔宣的声音还在继续。
“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
,“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君之视臣如犬马,则臣视君如国人,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仇。”
“此乃人伦之常,天道之公。”
这番话,剖开了梵天种姓制度的伪装,露出了其赤裸裸的剥削和奴役。
“胡说八道!”
迦楼在后方气急败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