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除了莫凡这样做了，灵灵同样也做了一样的事。
随着时间推移，冷青、牧奴娇、丁雨眠、包老头西娅，与林天有联系的人几乎全部到场。
地上的李添看到每一个过来的人的表情，心都不由得沉下一分。
他想着应该有人会帮他说话，可来的每一个人看他的眼神都是那么冰冷。
就连他最后报以希望的西娅，也同样如此。
为什么，明明大家在这之前都和以前一样，都那么
西娅的手紧紧攥住灵灵的衣袖，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玉般的白。
“灵灵”她的声音像是从碎冰缝隙里挤出来的，颤抖着，带着溺水者寻找浮木般的急切，“你有办法找到林天吗”
她抬起眼，那双总映着潋滟水光的眸子，此刻却蒙着一层涣散的雾，深处的蓝在不安地涌动，如同风暴前躁动的海面。
往日的从容与缓慢，被一种陌生的、近乎灼人的焦躁取代——这份焦躁正格格不入地撕扯着她水元素精灵与生俱来的韵律。
灵灵的双手微微握紧，又松开，指尖有些发颤。
“也许”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不确定的试探，随后又渐渐抬高，仿佛顺着自己延伸出的思路攀爬。
“也许可以所谓‘存在’，本身不就是由无数目光共同搭建起来的吗！”
她越说越快，语速里透着一种逐渐挣脱束缚的兴奋。
那原本只是飘忽尝试的念头，此刻却在言语的浇灌下，飞快地抽出枝叶。
“在他的记忆，她的记忆，你的记忆所有人的记忆里，都有属于‘他’的碎片。”
她转过身，快步走到屋里墙边的木柜前，几乎是有些急促地拉开抽屉翻找起来。
“就像一座宫殿对，一座宫殿！每个人眼里的他，都是一块砖，一片瓦，如果我们能把这些”
话音未落，灵灵的动作便突然停住了。
灵灵将一张照片抽了出来，动作在那一刻变得异常轻柔，与先前的急切判若两人。
午后的阳光恰好斜斜地穿过窗棂，照亮了空气中浮动的微尘，也照亮了她手中那张微微泛旧的合影。
照片上，青天猎所的招牌在阳光下有些褪色，却清晰依旧。
众人的笑脸簇拥在一起，身后是那扇熟悉的、仿佛永远敞开着等待故事发生的门。
而照片的中间，西娅和灵灵的中间，正好却缺失了一个位置。
她用指尖轻轻拂过照片表面，仿佛能触碰到那段过去的时光。
“这里就是一切的起点。”
她抬起眼，目光灼灼，像是终于找到了那条隐没在迷雾中的路径。
“也是我们故事开始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