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一次唤你来,有要事商榷。”女娲轻声开口,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闻言,洛长生立刻收敛心神,将所有杂念压下,毕恭毕敬地回道:“请女娲娘娘言明,弟子洗耳恭听。”
他心中其实已猜到了七八分,暗自思忖:多半是看中了“浪前辈”留下的那些没写完的画本,想让我这个“后来者”续写后续故事。
这个好办,当个文抄公,搬运些前世经典,总能应付过去。
然而,女娲娘娘接下来的话语,却如同一道惊雷,将他所有的预想都劈得粉碎:“吾要你,在未来的封神大劫之中,设法让吾身旁这位妲己,替换掉原本命定入宫的那个小兰”。”
女娲娘娘的语气依旧平静无波,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闻言,洛长生下意识地就要点头应下一圣人法旨,岂容置疑?
更何况听起来似乎只是替换一个执行任务的狐妖。
但这个念头仅仅持续了一瞬!
下一个刹那,他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寒意瞬间席卷全身,让他几乎僵在原地!
不是————娘娘您这是闹哪样啊?!
要让眼前这位天仙巅峰、气质空灵的绿发妲己,去替换掉那个紫发的小兰,成为未来祸乱殷商、背负万古骂名的“苏妲己”?!
这完全打乱了他所知晓的“剧本”!
更致命的是,这与他内心深处的某些布局和算计,产生了根本性的冲突!
您这是直接逼着我亮出底牌,打乱我所有的布置吗?!
洛长生内心瞬间翻江倒海,一股难以言喻的憋闷和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我真服了————圣人落子,果然都是直指要害,根本不容你含糊其辞或在底下搞小动作。
洛长生脸上瞬间堆满了哭笑不得的神情,将那种“弱小、无助又茫然”的姿态演绎得淋漓尽致,他连连摆手,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徨恐与自嘲:“娘娘,您这可真是折煞弟子了!我————我不过一个小小的天仙修士,在这洪荒天地间如同微尘,何德何能,敢去插手、甚至改变您与诸位圣人定下的————
呃,封神大计?”
他恰到好处地停顿了一下,仿佛连“封神大劫”这四个字都说得有些艰涩,随即又露出一副求知若渴的懵懂模样,小心翼翼地问道:“而且————请娘娘恕弟子孤陋寡闻,这封神大劫”————究竟是什么?弟子修为浅薄,见识短浅,从未听闻过此事,娘娘可否为弟子————稍稍解惑?”
他直接选择了装傻充愣到底,试图将水搅浑。
内心深处却在疯狂呐喊分析:小兰是未来那个入宫惑君的苏妲己,这是“原着”设置。
那眼前这位绿发妲己又是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看女娲娘娘这态度,竟是早有安排,铁了心要让她顶替小兰?
这太奇怪了!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那位早已陨落的“浪前辈”,当初该不会是把整个封神演义的剧本,从头到尾、详详细细地都告诉女娲娘娘了吧?!
所以娘娘才知道小兰是“原定”的,所以才要提前换成自己更信任、或者更有用的妲己?
完了完了!这下真是被彻底盯上了!
洛长生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心里叫苦不迭:玩脱了啊!
我嘞个豆!
本以为能靠着先知先觉暗中布局,结果圣人早就门儿清!
这下别说暗中操作了,简直是被放在明面上当棋子用,还是那种被要求主动去掀翻棋盘的棋子!
女娲娘娘看着他这番“真情流露”的表演,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仿佛看穿一切的笑意,却并未点破他的装傻,只是淡淡道:“天数如此,劫运将起,你既已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