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
白穗可以感觉的到她对她浓烈的恶意。
宽阔的农场散布着不少的稻草人。
以一个医学生以及末日以后的经验来看,那是真·稻草·人。
农场豢养的猎犬正在啃食的骨头,是人骨。
它们看她的眼神,就是在看食物的眼神。
【想吃】
食人犬微微低吼,白穗听懂了它们的意思。
看来需要解决的不止是人。
【上帝啊,又有一个人要遭殃了。】
【真希望她能听懂我的话,那栋房子里面有很多陷阱的。】
【她们会让那几个年轻的孩子用美色引诱,然后下迷药给这些过路人。】
【现在地下室里面还有一个可怜的家伙正在被这家的大儿子虐待呢。】
【唉。】
【我又比这些过路人好多少呢。】
【她们准备这个月就杀了我做烤猪。】
听到最后一句话,白穗白将目光放在了农场的猪圈里面。
果然有一头猪正满脸忧愁的看着她,不知道是在为自己,还是为白穗。
虽然是在异国他乡,但是白穗听懂兽语的能力还是没有消失啊。
挺好的。
“快点离开!”
穿着围裙的老妇人转身进了房子,拿着一把猎枪瞄准警告白穗。
【上帝,这个死女人又开始装模作样了。】
那只猪绝望的咒骂。
看起来它真的很烦这一家人,毕竟它马上就要被杀了。
它的自言自语倒是帮了白穗的忙,她确定了这一家人没一个无辜的。
上梁不正,下梁怎么能正了。
尤其现在末日,美洲国的更多人更是肆无忌惮了。
“出什么事了妈妈!”
一个赤裸着上半身的男孩走了出来,一头卷毛,长得像个清纯男大,无辜又惹人怜爱。
他的身材也很好,宽肩窄腰大长腿,八块腹肌。
白穗微微皱眉,这个男的战斗力倒是不容小觑。
【上帝啊上帝啊!这个女人可不要被杰诺斯的长相迷惑了。】
【他可最喜欢虐杀女人了。】
【地下室那个可怜的姑娘,不知道还活着吗?】
跟白猪内心声音一同响起的是那个叫做杰诺斯的男孩的声音。
“天呐你没事吧?!”
杰诺斯担忧又震惊的看向白穗。
“妈妈,她受伤了!”
杰诺斯按下老妇人手上的枪支,不赞同的说道。
【该死的又开始了又开始了,我真是受够了这变态的一家!】
白猪愤怒的用鼻子拱着臭烘烘的猪圈,这家人一点都不爱干净,从来不打扫猪圈!!
白穗看了一眼杰诺斯,没回答。
有时候不回答也是一种信号。
“你是游客?别担心,我们没有恶意的,只希望你也别走恶意。”
杰诺斯小心翼翼的靠近白穗,身后的老妇人眼睛死死的盯着白穗。
白穗没有看他,而是看向那只白猪,冲它眨眨眼。
【嘿,这个外来的家伙为什么冲我眨眼睛,难道听懂我说的话了。】
【如果是的话,你就再眨两下好了。】
白猪不抱希望的哼哼了两声。
然而,白穗真的又眨了两下。
【上帝啊,是我看错了吗?这个外来者真的眨眼了?是我的错觉吧?】
【怎么可能有人类能听懂我说的话吗?】
【如果你能听懂的话,赶紧跑吧,这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白猪大声哼哼。
只要进了那个房子,就没有外来者能活着出来!
白穗踏进了这个地方,那就没有离开的机会了。
白猪一直呆在农场并不知道外面的情况,这里只有进来的路,没有出去的路的。
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