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有种说不出的靡艳。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帮她清理。起初是克制而克制的,后来
白羡是被一阵异样的感觉弄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靠在某人怀里,温热的水流包裹着身体,身后有一个坚硬的胸膛贴着。
然后她感觉到了体内的异样。
“!!!”
她猛地清醒过来,低头一看——某人的手正不规矩地在她身上游走,而那异样的来源
“纳兰屿!”她脱口而出,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身后的人动作没停,甚至变本加厉。
“醒了?”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情欲的低哑,“正好。”
白羡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他翻转过来,面对面坐在他腿上。
浴缸里的水随着动作起伏,溢出边缘,哗啦啦地淌了一地。
“你!”她又羞又怒,想挣扎,却浑身酸软得使不上力。
纳兰屿看着她炸毛的样子,唇角微微勾起。
“刚才不是挺乖的?”他低声说,手指划过她的脸颊,“现在怎么了?”
“你你不是已经”白羡简直不敢相信,这人是铁打的吗?她都快散架了!
“已经什么?”他明知故问,眸色越来越深,“还没够。”
白羡欲哭无泪。
新一轮的掠夺再次开始。
这一次比之前温柔些,却更磨人。他像是刻意要折磨她,动作又缓又慢,偏偏每次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地方。白羡咬着唇不肯出声,最后被他逼得溃不成军,软成一滩水靠在他怀里。
浴缸里的水凉了又被换掉,换了又凉。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将她整个人从水里捞了起来。
“先生?!”
水花四溅。她被翻转过来,按在冰凉的瓷砖墙上。背后是刺骨的冷,身前是他滚烫的体温,冰火两重天。
不是!还没完?!
她想抗议,却被他堵住了嘴。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再次被放过,纳兰屿重新放了一缸水,这次是真的好好帮她清洗。白羡连手指都不想动,只能任由他摆布。
清理完毕,他用浴袍把她裹成一团,抱着出了浴室。
卧室里依旧凌乱不堪。床单皱成一团,上面还有不明水渍,空气中弥漫着暧昧过后的气息。纳兰屿看了一眼,眉头微蹙,确实有些放纵了。
但看着怀里昏昏欲睡的人,那点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他转身,直接抱着她转身出门,往楼上走去。
三楼,主卧。
白羡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自己被放在一张更软更大的床上。她费力地睁开眼,入目是比楼下更奢华的内饰,还有那个正在脱浴袍的男人。
“先生这是”
“我的卧室。”纳兰屿掀开被子躺进来,长臂一伸将她捞进怀里,“睡吧。”
白羡:“”这个人的反差,是不是有点大?
但困意很快袭来,她没力气再想,沉沉睡去,连被角被掖好的细微动作都没察觉。
纳兰屿看了她很久。
月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照在她脸上。睡着的她褪去了清醒时的那些伪装——恐惧也好,委屈也好,此刻都化作了纯粹的安静。睫毛很长,鼻尖小巧,嘴唇微微嘟着,像个毫无防备的孩子。
他伸出手,指腹轻轻擦过她唇角那丝已经干涸的血迹。
然后收回手,起身走进浴室。
冷水从头顶浇下,冲去一身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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