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将她按在了饭桌上。
这种只有她能看到一个大活人的感觉真的十分怪异。
央拾忆顿时将目光看向萧矜厌,用口型道:“别走,留下来陪我。”
萧矜厌挑眉,抱着胳膊直接站在她椅子后面:“所以你是让我干看着你们吃饭?”
央拾忆有些意外,他给自己带来了那么多饭菜,原来自己却没吃吗。
于是她在手机上打字:“待会我给你盛些小馄饨拿上去。”
萧矜厌顿时笑了:“算你有点良心。”
于是他就像个保镖一样站在央拾忆身后,他身量太高,央拾忆吃饭时甚至能看到自己的影子被一道高大的影子死死笼罩,就落在饭桌上。
不过这一幕只有她能看到,这时竹马拿起碗开始给她盛汤。
萧矜厌顿时在后面扒拉她凳子,还想挠她痒痒:“你自己不是长手了吗,干嘛让除我之外的别人给你盛。”
央拾忆狐疑的回了头,不理解萧矜厌怎么管这么宽,难不成是吃醋了。
应该是吧,这人跟个色鬼一样整天要拉着她结阴婚,这会儿看到她和竹马亲密心里不乐意了吧。
被这么一个大帅哥吃醋,哪怕对方可能根本不走心,央拾忆心里也有点雀跃。
她想回头调笑他几句,但周围都是人也没办法,于是故意挑了挑眉,笑眯眯接过竹马给盛了汤。
“谢谢庆臻哥哥。”
她这句话说的笑眯眯的又很甜,听的竹马眉眼一下子愈发温润。
央拾忆感觉到萧矜厌两只手直接撑在了她肩头不轻不重的捏着,她心中呵了一声继续使唤竹马,东一下西一下的让他给自己夹菜。
竹马向来温柔,平时更是几乎对她言听计从,闻言温柔的笑了笑,起身给她夹着,几乎称得上百依百顺。
一旁的老妈无奈的捏着太阳穴:“你这性子也只有你庆臻哥哥愿意这么包容你了。”
“我看啊你们的事还是趁早定下来吧。”
此话一出央拾忆抿唇,闷不吭声的吃饭没有说话,没想到家里人又开始提这茬。
她真的不喜欢庆臻,对她来说庆臻就像哥哥一样。
但其实庆臻对她挺好的几乎从来不忤逆她,她也说不上来自己喜欢什么样的。
下一刻,脖子从后面被冰凉的手挠了一下,痒得她一哆嗦,身后是萧矜厌咬牙切齿的声音。
“喂,你不会想暗地里跟我结着阴婚,明面上再跟别人结婚吧?”
“我告诉你这可不行啊,我可是会跟人争风吃醋的。”
央拾忆忍不住噗嗤一下乐了,用手捂着嘴假装呛到。
她忽然有点明白自己不太喜欢竹马什么了。
她总觉得和竹马在一起是温暖的亲情,少了几分心动和有趣,有些平淡无聊。
一旁竹马见她呛到立刻帮她说话:“央拾忆妹妹还小,谈这些还是太早了。”
央拾忆感激的看了竹马一眼:“谢谢。”
家里人知道她已经吃过了也没给她多盛,央拾忆很快扒完了碗里那点菜,喝了半碗汤,心情不错的起身。
“我吃完了,我先上去了你们慢慢吃。”
说完她还单独盛了一碗馄饨端着走。
“行,早点睡,别光顾着玩手机,”老爸一如既往在后面啰嗦。
一切都很平静温馨,就像以往一样。
然而路过沙发上时,央拾忆还是看见了上面的单子。
那是一份已经怀孕的报告单。
心中忍不住叹了口气,她心脏重新沉了下去。
爸妈还是没有放弃再给她生一个弟弟,这么多年他们一直在检查备孕,原来终于怀上了吗。
每当这个时候,她总是能清楚地意识到她现在被家里宠爱的生活其实迟早都会结束,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