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日穿的是一条无袖裙子，整条白白的胳膊都露在外面，攥在男人修长的手中细得不行，看上去娇生惯养的。
央拾忆诧异的看着魔鬼的流氓动作，很快手就被魔鬼松开。
魔鬼脸和耳尖都红了，让他看上去没那么冰冷吓人，那双幽绿眼瞳里甚至有着些兴奋。
“你是我能接触的第一个人。”
“什么？”
他说的话央拾忆听不懂，但她不是傻子，看眼前魔鬼这架势怎么感觉不是鬼，而是一个有点特殊能力的人。
鬼能这么清晰流畅的表达意思吗，而且鬼也不想碰到人吧。
“所以你不是鬼？”她第一时间问。
对面魔鬼挑眉。
“你一直以为我是鬼？”
央拾忆点头：“不是吗，你丑恶的嘴脸和行为跟鬼哪有什么区别。”
此话一出对面男人点了点头，拉着她细细的胳膊就往外走。
“那就跟我结阴婚吧，反正我这嘴脸已经不能更丑恶了。”
“抱歉你要和丑男人结婚了，不过我们只要用皮肤接触就能直接碰到，这不是天生一对？”
央拾忆简直被这人的不要脸惊呆了。
好在男人拉她的力道不大，在她裙摆和床摩擦开始往上翻的时候就停下了。
“你到底为什么一直想杀我，”央拾忆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心里话。
男人放开她的手，俊美的脸上有片刻茫然。
“如果我想杀你，现在变成鬼的应该是你才对吧，你怎么会好端端坐着。”
“而且我为什么要杀你？”他回头反问。
央拾忆抿唇。
说实话如果这人真不是鬼，那好像的确没什么杀她的理由，只有鬼才会有这样没来由的杀意。
但也不一定。
“最近一直跟着我的就是你吧，你不想杀我的话一直跟踪我做什么？”
她总算能把憋在心里好几天的话问出来了，紧紧盯着男人的眼睛。
谁知男人又开始欠了。
“你猜，你肯定能想出原因。”
央拾忆又手痒了，好想再打他一下啊，她怎么会知道原因。
该不会是自己什么时候真的招惹到他了吧。
央拾忆皱眉回忆这两天经历的一切，第一次看见男人是在广场，两人无交集。
第二次在寺庙……呃，的确是她主动朝他身上撞过去的，但是从他身上穿过的人很多，自己应该不起眼才对。
第三次就是自行车差点撞到他，这人主动过来挡了一下。
所以……
她忽然想到男人当时说的那句话。
“你是因为我能看到你才一直跟着我的？”
“不全是。”
男人没有否认这个理由：“我没了以前的记忆，只知道这个世界不属于我，所以一直在寻找离开的方法。”
央拾忆不理解这些和她有什么关系，但还是问了一句：“那你找到了吗。”
“当然。”
“只要毁了这个世界，我自然可以离开。”
央拾忆沉默的瞥着他。
“说的好像你很轻松就能毁灭似的，别吹牛了快说实话吧。”
男人低头笑笑，然后收敛笑意看她。
“没有吹牛，我之前的确是这么想的。”
“但现在改变想法了，留在这里整天吓唬你也不错。”
央拾忆对他说的话一句都不信，这人口口声声说什么只是吓唬她，但又如果她这几天没有经历那些生死危机，没有看到弹幕的话她就信他了。
但这些其实也未必是男人造成的，现在想想他一过来，自己的确安全了许多。
一切都很混乱，央拾忆脑袋有点疼，从昨天到现在她都没睡好，今天又一直提心吊胆跑来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