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都不怎么做了,一切记忆仿佛在退却模糊,深深压在大脑最深处,而原本大脑深处没被任何人敲开的记忆喷涌而出。
央拾忆陡然一晃神。
下一刻,悠扬的钢琴声回荡在耳边,面前是金碧辉煌的宴会,穿着精致昂贵礼服的男男女女正三三两两交谈,纸醉金迷的酒香充斥在鼻尖。
央拾忆恍然咽下一口酒,穿着高跟鞋的腿一个踉跄,下一刻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扶住。
“拾忆妹妹,你怎么说着说着突然停了?”
央拾忆抬头正对上一张年轻且温润的脸,那是从小跟她一起长大的竹马庆臻,两家是世交住的也不远,他们大学甚至还在一个学校。
今天是他的生日宴,央拾忆作为他的好朋友当然要来参加,只是今天不知道怎么的头有点疼。
央拾忆捏了捏眉心:“奇怪头有点不舒服,好像刚刚做了个梦一样,但我明明没睡着。”
听到她说自己不舒服,庆臻好看的脸上露出担忧,紧张的扶着她:“你去楼上休息吧,我让医生过来给你看看。”
央拾忆点头:“我自己上去就好你不用送了,这是你的生日宴,玩的开心。”
!庆臻低头笑得很清雅,自然的和她开着玩笑:“你可是喝了我们家的酒才晕的,作为疑似投毒的负责人,我还是陪你上去看看吧。”
央拾忆也笑了,没再推辞被他扶着一起上楼,美丽的裙摆在空中划过一条优雅的弧线,她美的熠熠生光,无论走到哪都是全场的焦点。
身后宾客们目光艳羡的看着眼前的金童玉女。
央拾忆熟门熟路进入那间自己常住的客房,很快医生过来检查没有大碍,只是有些累了。
听到这个结果她自己也放心了,赶走竹马,她一个人泡在温热的水中闭着眼。
不过想来想去她还是觉得自己有些奇怪,刚才喝酒喝到一半她整个人忽然恍惚一下,分明知道前后都在喝酒,但整个人就好像中间断片一样,站都站不稳踉跄了。
这状态不对吧,她什么时候这么弱不禁风一杯就倒了。
她低下头用热水蒸着脸,想着一定是最近上学上的有些累,晚上在这里舒服住一晚,明天还得继续回学校上课。
大学的寝室实在简陋,室友中又有她不太喜欢的人,她有些睡不惯,但她母亲坚持让她不要太娇气,好歹在里面住够一年。
央拾忆真是不理解这种行为,她明明一辈子都会很有钱,非要在这里苦难教育。
无奈的两手一摊,最后舒舒服服泡了个澡她去睡觉。
上好面料的睡裙,包裹着窈窕身躯躺在柔软大床上,一切都美好的像公主一样。
她迷迷糊糊即将睡着,然而下一刻,总觉得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
是什么声音呢?
央拾忆不解得睁开眼,屋内安静的仿佛只有她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每一下强劲而有力,她一向身体很好,稍微有点毛病都会立刻去看医生,整个人健康的不得了。
但除此之外,好像有另一个声音。
吱吱嘎嘎——
她猛的睁开眼睛,也不管自己是不是反应过度猛地翻身下床。
就在她刚躲开的下一刻,巨大的声音从床上传来。
央拾忆骤然回头,就看到原本卧房上因为她喜欢而特意安排的巨大水晶吊灯竟然直直砸在床上。
那吊灯又大又沉全是玻璃,生生将床砸的陷进去一大块,不敢想象要是砸到人身上会是什么样。
满地的玻璃散落一地,叮叮当当砸在地上仿佛震撼在人的心上。
巨大的声音也让竹马匆忙赶来,来不及敲门就猛的推开,惊讶看到这一幕。
“拾忆妹妹,你有没有哪里受伤,”他匆忙要过来抓着央拾忆的手查看。
央拾忆无奈地回头朝她摊手:“看来你们家真要谋杀我啊。”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