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了就可以离开我吧!你师父是太上仙尊不假,但我背后可是整个容家!”
“早知如此我当初就应该亲手杀了你!”
“你就是一个丑女罢了,我说太上仙尊哪找来这么漂亮的一个弟子,原来全都是你这个丑女假扮的。”
“是你欠了我你知道吗?你知道你以前长的有多恶心吗。”
容寒砚在剧痛下越说越激动,他是真心实意觉得央拾忆欠他,说起来更是满心的委屈。
央拾忆没有任何跟他争辩的意思,果然这才是他真正的思想,对容寒砚这种自私到极致的人来说他肯定不会觉得自己有错。
她不想改变这种人,劝说只有在活人身上才有用,可她只想杀了他。
又是一鞭子落下,狠狠将容寒砚一只手指抽去。
“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一鞭接着一鞭完全不停,她就像当初容寒砚的一样,面无表情看着眼前疼得满地打滚的男人,仿佛将他害成这样的不是自己。
与此同时她特意留了容寒砚这张脸没动,只是用尽全部力气狠狠将他身体抽烂。
元婴境的身体要比曾经艳舞的金丹境强悍许多,很快容寒砚疼的已经叫不出声来,大半个身体都快抽没了但仍然活着。
央拾忆看着眼前这副几乎要成骨架子的人,剑提在手中却没有杀他,而是应将他扔给了屋里的碧楼。
此刻的碧楼还在房梁上吊着,她浑身血淋淋的惨不忍睹,但心脏伤口已经在弹药的治愈下好了许多,脸也没那么惨白了,只是眼底依旧无比怨毒。
此刻一看到他们回来碧楼顿时恶狠狠的瞪着他们两个,很快她看清了容寒砚的惨状后立刻惊得睁大眼睛,很快就大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
“容寒砚你活该!不是想杀我得到这泼天富贵,这就是下场哈哈哈哈!”
她大笑着说完,就看向央拾忆手中还在滴血的鞭子,眼神有着惊恐。
“你现在要做什么?也要杀了我吗?
“我跟你无冤无仇我都是被容寒砚这个人骗了,他骗我我才跟他在一起的,都怪他,你要有气你就朝他发啊干嘛来找我!”
碧楼怨毒又惊恐,漂亮的脸上无比扭曲,血眼泪鼻涕糊成一团。
紧接着她睁大眼睛面露惊恐,看到央拾忆也朝他挥出了鞭子。
“啊!”
她激烈的惨叫一声,手上的剧痛让她全身痉挛,紧接着身体却一下子没了束缚,掉在地上。
碧楼愣愣着睁开眼睛,发现那一鞭不只是抽在她手上,也抽断了捆仙绳。
她眼神怨毒夹杂着迷茫,看向央拾忆。
央拾忆将那艳舞的鞭子扔给他:“你不是恨容寒砚吗?把他给你处理了。”
说罢她转身就走。
她这个举动碧楼还没反应过来,却给容寒砚吓坏了。
刚刚被鞭子抽成奄奄一息的他此刻就像是再次活了过来,无比惊惧的看着他们。
比起落入央拾忆手中,他竟然更害怕落入碧楼手中。
他甚至不敢呼喊试图让碧楼恢复记忆,因为他知道碧楼要是恢复记忆只会对他更狠。
“不要不要,快给我个痛快,别扔下我!”
“十一!你这贱人竟然敢这么对我!”
他急得尖叫出声,下一刻视野却被碧楼那张怨毒的脸遮住。
“喊什么啊?你现在又重新变成我的人了。”
碧楼脸上的笑容无比大,笑嘻嘻拿起艳舞的鞭子,紧接着又趁手的放下,改成捡起地上的匕首。
“好夫君,你刚刚不是还想杀我吗?你也好好尝尝这滋味吧。”
央拾忆并没有真的走,而是用巫血娃娃隐蔽身形,远远看着他们。
碧楼的身体将容寒砚破败的骨架遮住大半,看不清她具体做了什么,央拾忆只能听见容寒砚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