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回答的很痛快:“背弃承诺的人只有你,和你妻子无关,如果你不受到惩罚我不会原谅你。”
“但只要你愿意自断经脉我就可以既往不咎,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说着央拾忆拿出一道玉简递给他:“上面有自断经脉的方法,你自己选择要不要断。”
“当然你不想断也可以,但从此你得远远滚出去,和所有人都没关系。”
央拾忆看似将选择给了容寒砚,但其实她另一只手一直攥着巫血娃娃,如果容寒砚不愿意断,她就彻底懒得演戏了一定会亲自帮忙动手。
屋内一瞬间安静到极点,只剩下碧楼凄厉的惨叫声。
灵彦一看到大师兄在犹豫就更生气了,下手狠辣无比,他可不管大师兄会不会生气,自顾自的用自己的方式折磨碧楼,将她弄得痛不欲生。
碧楼不是真正的凡人,如果只是失忆这会她一定会疼的下意识用出灵力来攻击。
可偏偏此刻她双手被捆仙绳捆住,一切灵力被束缚,竟然真的像凡人一样只能任由他折磨。
央拾忆只是瞥了一眼,就觉得比起艳舞灵彦的手段还是不够狠。
又或者说如果没有艳舞,她当初也不会死的那么惨,她的痛苦很大程度建立在艳舞的私心上,但容寒砚对一切都是默许的。
安静的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央拾忆已经没有了耐心。
容寒砚这人最是自私,如果换成曾经的她自己容寒砚肯定会毫不犹豫放弃,如今能为碧楼犹豫这么久已经是真爱了。
只不过这样的犹豫对容寒砚来说已经算是真爱了,但此刻看在碧楼眼里肯定会觉得遭受了背叛,等碧楼醒来同样会恨容寒砚。
很快央拾忆已经彻底没耐心了,她正要开口,下一刻听到了容寒砚的声音。
“我断。”
她有些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看到容寒砚下手果决,就像他当初义无反顾抛弃她一样,此刻他竟然义无反顾守护着碧楼,按照玉简的方法操纵灵气,生生崩断了全身经脉。
只一瞬间他就僵直的跪倒在地上,浑身青筋暴起嘴角流血,但忍疼到一声不吭。
这一幕让央拾忆和灵彦错愕,也让原本正在破口大骂的碧楼感动得流出了眼泪。
碧楼脸上的药水让她疯狂疼痛,表情扭曲,看向容寒砚的眼神却是笑着的充满爱意。
“夫君,我就知道你不会放弃我。”
“夫君,等他们走了我一定会好好对你。”
碧楼感动的无以复加,她眼里流着眼泪,激动的看着容寒砚强撑着身体从地上站起来,即便疼到脸颊都有些颤抖,但仍然坚定的一步一步朝她走来。
这一幕生生将灵彦都弄愣了,傻呆呆的站在原地:“大师兄,你竟然为了一个凡人做到这一步。”
“没必要吧,”眼看着大师兄那么在乎这个凡人,灵彦这下都不敢对碧楼下手了。
归根究底他之前敢那么做,还是因为笃定了大师兄不会理会凡人的死活。
可现在他不确定了。
容寒砚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从袖中抽出一把匕首,朝着碧楼捆仙绳的方向走去。
这下灵彦实在是无奈了,他能对凡人下手却无法对大师兄动手阻止,他用力挠了挠脑袋不知所措的看着央拾忆,一时间无法拦着,更是不敢触碰刚刚受重伤的大师兄。
而容寒砚原本就是元婴境的修仙者,手里虽然只是一个凡人普通匕首,但哪怕他如今忘了怎么运用也是可以切断捆仙绳的。
灵彦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大师兄来到那凡人女子面前,举起了手中的匕首。
他用力捏了捏眼睛,想解释自己刚才没下杀手,让大师兄别生气。
可下一刻,匕首却没有落到捆仙绳上。
那柄寒光闪烁的匕首,在屋内三人的无比诧异中狠狠插入了碧楼的心脏。
扑哧一声,安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