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脸上顿时露出纠结的痛苦,用力捂着混沌的脑袋,就在这时他听到一道平和又冷静的声音。
“你是不是觉得记忆很乱,不明白为什么雕塑会变成鞭子?”
男人慢慢放下手,用猩红的眼睛看向央拾忆,最后点点头。
央拾忆追问:“你再仔细想想你从小被军队当做战斗器械,肯定经历了无数大大小小的战斗,为什么还是这么怕疼不敢自尽?你身上有久经沙场的陈年旧伤吗。”
这话成功将男人问住了。
他整个人都僵在原地,仿佛人生中第一次认真思考这个问题,对啊,他从小就征战沙场受过的伤痕无数,为什么这么怕疼啊。
他捋起袖子看了看胳膊,甚至称得上一句光滑细嫩,别说疤痕了就连肌肉都没多少。
怎么回事。
男人试图解释这一切可他根本想不通,紧接着就听到了另一段话。
“你记忆中的漏洞绝对不只有这一点,你在军队训练的二十年,为什么连他们从未杀死你父母这件事都没调查出来,军队出行救人都是有记录的,这么多年你没翻过吗。”
“你说你一人杀死军队所有人,那他们的尸体现在在哪,你还能找到吗。”
“城内的确有一支军队,但完全是机械制造的根本不是人,你屠杀一支军队为什么没人来抓捕你。”
这些话深深触动了男人的记忆。
他仔细回忆分辨,可他第一次发现曾经无比笃定的痛苦竟然这么模糊,里面有如此多说不通的地方。
“为、为什么,”他浑身冒着冷汗,软倒的跪在地上。
“因为那根本不是你的记忆。”
央拾忆说话半真半假:“你记忆被人篡改了,所有痛苦经历都不是真的,你原本出身优渥和我手中的鞭子主人才是一家人,是有人故意将你引到这里催动提线木偶。”
“你再仔细回忆一下,记忆深处有没有见过什么神秘人,或者遇到过一些神奇的东西。”
“这很重要,一定要仔细想想。”
此话一出,男人浑身紧绷的弦像是彻底断了,倒在地上大哭起来。
“呜呜呜原来这些都是假的。”
“谁这么缺德啊把我害成这样。”
央拾忆紧张又有些无语的看着男人,不知等他哭了多久,才听到一句不确定的声音。
“好像的确有点不同的地方。”
“什么?”
“我之所以会来到这个阁楼,全都因为一个梦。”
“在梦里我看到一个传说,这处阁楼有着同样上界的钥匙,这里也能让人获得永恒的平静。”
“我当时太难受了对一切都没有牵挂,我不知道该干什么,于是就浑浑噩噩的来到这里。”
看来梦境内容是准确的,这里的确有同样第三层的地方,只不过永恒的平静是一个陷阱。
央拾忆追问:“你仔细说一下梦里的环境是什么样的,有没有一些特殊的物品。”
男人闻言皱眉,仔细回想半天然后有些不确定:“梦里一支笔算吗?”
“算!”央拾忆惊喜,她要的就是这个。
接下来男人仔细说了一下看到笔时周围的环境,他说梦境有些模糊,只能看到那只笔很奇怪的倒竖起来,下面是一张金黄色的毛毯,梦里自己收到的若有似无暗示好像是在上界。
他记住的就只有这么多了,其实已经很具体了,央拾忆知道了自己想要的,不过有些意外笔的位置。
她还以为会在最上层,可如果真是男人口中的上界,按理来说是在第三层才对。
同样第三层的道路就在阁楼中,央拾忆很快发现只要来到阁楼楼顶应该就能离开。
她回头看向犹豫不决的男人:“你打算去哪。”
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