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央拾忆撅着红唇使劲朝魔尊脸上亲。
下一刻,冷白的手挡在中央,央拾忆亲到了微凉的手背。
她愣了愣。
魔尊朝她看过来,他睫毛很长,眼睛是妖冶的瑞凤眼,只是冷厉薄唇中和了眼睛的妖气。
这会央拾忆只能看见他的眼睛,深邃的仿佛能将人吸进去。
“别怕,我知道你被操控了。”
低沉的声音响在耳边,央拾忆从来没觉得魔尊声音如此悦耳过。
她脸上露出没亲到的不悦,踮着脚还想去亲,魔尊后仰躲开,她的红唇和他苍白的喉结险些擦过。
“此物名为提线木偶,会操控进入它势力范围的任何生物。”
他眨着好看的眼睛给央拾忆解释:“街上有它的眼睛,如果我在外表现出异常它会加深控制,进一步同化你的心灵。”
“所以抱歉,我不能在街上明显拒绝你。”
“除非抽出你脊背上的丝线,只是现在刚植入直接抽会很疼。”
一向不在意旁人疼痛的魔尊牵着央拾忆的朝屋里走:“等到十二个时辰过去丝线会软化融入,那时是抽取的最好时机。”
魔尊耐心给她解释,央拾忆挣扎着不跟他走,心中却彻底放下了心。
只是还要等十二小时啊。
她现在有些怀疑碧楼和容寒砚到底在不在第二层了,剧情真的会安排他们被操控吗。
她忽然也觉得有可能,让两人在被操纵下扮演恩爱夫妻,兴许又觉得对方合适了。
想到这她几乎迫不及待的想出门找容寒砚,想跟魔尊说她一点也不怕疼尽管抽就是,毕竟再怎么也没有过去那么疼,只是现在一开口说出的话让她自己都无语。
“除非你主动亲我,否则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你是不是喜欢上别人了,怎么一直拒绝我。”
“我没喜欢过别人。”
这句话魔尊认真答了,但还是没来亲央拾忆,只是压着她躺在床上:“睡一觉就好了。”
他隔着被子和央拾忆一起躺在床上,胳膊放在她身上看似没有用力也很轻,可央拾忆完全无法挣扎。
这样央拾忆本人倒是放心了许多,好歹她不会再做出什么尴尬事,只是嘴巴还是不停输出。
“夫君你见过穿外衣躺床上睡觉的吗,太难受了吧快给我更衣。”
“呵,一起躺下你还要隔着一个被子。”
“你怎么人前人后两幅面孔,现在不装了还是嫌弃我了是吧。”
央拾忆满心无奈,叭叭说的自己都累了也停不下来,很快修长的手落在她嘴上,魔尊用灵力封住了她的嘴。
她终于消停了,总算能安心睡个觉。
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被魔尊压着,两人隔着被子紧贴,央拾忆却不觉得难受,反而很有安全感。
或许是魔尊身上的香气很好闻,又或者在他身边一切都下意识觉得很安心。
近日来一直在修炼许久没睡过觉的央拾忆终于觉得困了。
眼皮迷迷糊糊的合上,偏偏就在她难得要睡个好觉时,窗外街道上突兀响起一阵阵金属撞击声。
这撞击声十分密集,仿佛一下一下密密麻麻踏在地砖上,声音也逐渐变大,震得人耳廓生疼。
城中这是有情况吗。
央拾忆很想起身去看看,偏偏她现在身体设定是在夫君的哄睡中入睡,眼皮沉重的不行根本起不来。
好在魔尊动了。
央拾忆身体看上去没有任何反应,像是早已睡着了,魔尊却仿佛知道她醒着,在她耳边低声。
“放心,我去看一眼。”
央拾忆紧绷的心情总算轻松了。
他人一走央拾忆发现自己紧闭的眼睛已经可以睁开了,与此同时魔尊施展术法将他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