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拾忆真心觉得这种方式还挺好的,毕竟修仙界很多城池内斗殴压根没人管,现在各大两大板好歹能让大家投鼠忌器……虽然看样子也没什么用就是了。
“这里只是妖域内普通城池,我们需要找到妖域王城,进入里面的王庭摘取神石。”
苏城逸一边走一边指着方向:“王城应该在妖域中心,距离现在还很远,需要再次传送。”
说着他就要拉着徒弟的手一起传送,然而伸手摸了个空,转头一看自家好徒儿的手已经在魔尊手心里了。
唉,服了。
苏城逸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
魔尊拉着人却没有第一时间传送,而是低头看央拾忆手心。
“怎么了?”
魔尊修长指腹摩挲,感受到滑嫩细腻的触感,在央拾忆抽回手之前问:“之前这里受伤了吧,恢复的挺好。”
央拾忆摇头:“没有,我一直用右手握剑,手没有被那杀手伤到。”
话落的瞬间,她难得见到魔尊露出古怪的表情。
她和师尊当即停下来问:“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魔尊垂眸:“护山大阵是从你右手心进去的,一路进入丹田附近,我之前还以为杀手曾经伤过你那只手。”
“没有,我没伤到。”
央拾忆深吸一口气,整个人如坠冰窟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目前为止她手受伤的只有一次,就是在云霞宗内端着一杯酒。
只是那杯酒她没喝,在饕餮苏醒整个云霞宗震动时手中的酒杯碎了,划伤了她的手。
央拾忆低头定定的看着自己手心,所以引妖大阵根本就不是杀手弄到她体内的,真正的问题出现在云霞宗内部。
那个杯子有问题,杯子是银异给他的,银异却又提醒她妖夜长老有问题,但同时那杯子也未必是银异本人动的手脚。
央拾忆脑袋都开始乱了,实在不知道该相信谁。
但无论造成云霞宗一切的幕后凶手究竟是谁,此刻云霞宗内部一定有问题。
她将自己的发现说了,苏城逸顿时义愤填膺。
“我们快回去,赶紧昭告那些人给你洗清罪名,云霞宗这些破事根本就不是我徒儿连累的,反而我们还遭受他们连累。”
说话间他拉着央拾忆就要走,然后又有些糊涂:“现在云霞宗宗主闭关,主事的就是妖夜长老,有问题的到底是他还是那个银异啊。”
他开始纠结,如果连主持公道的人都有问题,那回去了也谈何公道。
魔尊对此冷冷道:“抽完记忆就知道是谁。”
“别别别。”
央拾忆没想到魔尊这么激进,抬头仔细看去,魔尊好像有点生气了,居然连云霞宗的人都要抽。
央拾忆和师尊连忙拦着,这时她想到什么,忽然明悟了。
“所以真正有危险的不是我们,而是云霞宗那些人吧。”
“现在银异和妖夜长老两大嫌疑人都在云霞宗,你们两个最强战力却都走了,如今的云霞宗所有长老弟子都受了伤发挥不出来应有的实力,要是再被袭击一次恐怕难了。”
“对,我得看看他们怎么样了。”
苏城逸忽然拿出一张监视符箓,他早就提前在云霞宗外藏好了一张,可以通过符箓查看云霞宗外的情况。
很快他单手掐诀快速催动,符箓在空中旋转,最后砰地炸成烟火,坠落的光芒中隐约显示出此刻云霞宗外的情况。
好多妖兽。
和昨晚妖兽们疯狂的举动不同,此刻陆陆续续的妖兽正无声无息朝着云霞宗飞过去,似乎有人在控制,云霞宗内众人还浑不知情,既没有开护山大阵,又没有用玉简联系救兵。
“不对,是有人故意没开护山大阵,还屏蔽了云霞宗内的玉简,我现在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