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步入筑基初期。
还有另一个，竟然腰间佩了宗门发放的紫纹玉牌那是亲传弟子的象征。
“亲传怎么可能”
顾行之喃喃低语，只觉胸口一阵堵塞。
他记得自己离开时，清月峰不过数人勉强练气八层，其余都在炼气五层三层左右，而如今，这些人竟接连突破。
他的思绪翻涌难平。
就在这时，一道明亮的灵光突然从演武场中心升起，照亮了大片夜空，灵气轰然震荡开来，惊起周边灵鸟。
顾行之抬头看去，只见那团灵光中，站着一位白衣少女，周身灵气流转如虹，发丝飞扬衣袂鼓动，双手结印间，有无形波纹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
“是苏落雪？”
他认出来了。
那是当年最不起眼的小师妹，修炼极慢，还总是被人私下里嘲笑愚钝。
可如今，她却在众人簇拥下，于夜幕之下，于天地之间，成功突破至筑基中期！
“苏师姐突破了！”
“天啊，她这才刚筑基没多久吧，中期居然这么快就到了！”
“果然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众弟子纷纷惊叹不已，随即有人上前齐声祝贺。
而顾行之，仍站在原地，像被灵光击中般，怔住了。
他记得很清楚，当初自己甚至还曾在她求教时嗤笑她天资太差不堪造就。
可现在，这个曾经不被看好的小师妹，已站在了他遥不可及的层次。
他被夜风裹住，明明寒意逼人，他却出了一身汗。
他死死盯着场中那个白衣少女的背影，心底忽然升起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感。
“我真的还能追得上他们吗？”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竟比之前的败北更加令人崩溃。
顾行之胸口剧烈起伏，一手死死按住心口，可那道心的裂痕无法停止地继续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