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惟清一怔:“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那女弟子冷声反问,“你曾在峰主门下师尊修行,当初为何叛离?”
姜惟清沉默不语,拳头一点点收紧。
宗门内,秋风微起。
姜惟清与容晏低调穿梭于主殿与偏峰之间,一边假装散步,一边偷偷打听叶昭的消息,却无一人搭理。
曾经他们走过之处,众弟子皆避让三分,如今却是连眼神都懒得施舍。
“再这样下去我们没有地方可去了。”姜惟清低声道。
容晏正欲说话,忽然听得一声暴喝:“大胆!你们两个闲杂人等,擅闯主殿重地,意欲何为!”
说话的是掌管宗门日常事务的管事长老魏通山,他拂袖而来,袖袍震荡灵气压得两人差点跪倒在地。
第62章 今非昔比
姜惟清忙拱手道:“长老息怒,我们一时迷途”
魏通山冷笑:“他冷哼一声,告诉你们,以你们的修为,宗门不逐你们出门,已是仁慈了!”
“若要留下,便到灵药园、灵畜苑、洗剑池等处,做杂役弟子!”
四周路过的弟子纷纷驻足观望,目光中带着掩不住的快意。
姜惟清一怔,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毕竟曾是亲传”
魏通山大手一挥,厉声打断:
“亲传?你们还配?宗门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若不愿意,就去做散修,生死由天!”
二人一时间面如死灰。
做杂役弟子?那是他们曾经看不起、从未正眼看过的最底层存在。
可若是做散修
外界妖兽横行凶险异常。
更何况,他们如今修为尽失,根本不可能在残酷的修真界独自生存。
容晏咬牙,低声道:“我们愿入杂役堂。”
魏通山冷哼一声,道:“灵药园缺人,从明日起,你们负责一百亩药田的灵草除虫任务。”
“还有,你们的居所,从今日起迁至北院杂役斋,去领取粗布衣与木簪身份牌!”
杂役堂,一片人声嘈杂。
姜惟清与容晏穿着粗布衣,手持锄头站在灵药田边。
他们终于真正体会到修真界杂役弟子的艰难
每日任务繁重,日落前若完不成,立刻记过。
口粮灵米寥寥,灵泉仅能供应三人轮换洗漱。
即便修为高过同龄人,若无峰主庇佑,也只能任人驱使。
稍有差池,就要被修为高的弟子或内门弟子惩罚,甚至殴打。
夜色深了,灵药园中依旧灯火通明,杂役弟子仍在田间劳作。
姜惟清跪伏在药田边,手上抓着除虫小铲,鲜血混着泥水凝在掌心。
他早已疲惫不堪,可药田里的赤纹噬灵虫狡猾难缠,不能用灵力驱赶,就只能一只只手动挑出。
他刚想直起腰,便“咔哒”一声,脊背一阵剧痛传来他闷哼一声,却不敢发出太大声音。
不远处,容晏在洗剑池边跪坐着,面前堆满了待清理的钝剑。
寒夜中池水冰冷刺骨,他却只能赤着手一把把将其擦净,一整晚下来,指节肿胀冻得通红,连拿剑的力气都快没了。
有年轻弟子路过,嗤笑着嘀咕:“这就是当年风光无两姜师兄?啧。”
有人甚至故意将灵兽排泄物倒入洗剑池,恶容晏只能沉默着舀出池水重洗。
天亮前,姜惟清终于完成任务,蹒跚着从药田返回,却被灵田执事拦住。
“你那一亩里还有赤纹虫未除。去,回去重做!”
姜惟清低头不语,半晌才回了句:“是。”
他回头看了一眼山巅,那是他曾住过的清月峰方向,山雾缭绕灵光璀璨。
可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