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会变成这样？”
沈瑜白将秘境中发生的一切，一字一句吐露出来：“是师尊她给我的功法有问题，我将那功法修到第四层，结果就变成这副模样了”
裴砚神情比刚才出剑时更加凝重。
他撕开自己破烂不堪的衣襟，露出胸膛上那些如藤蔓般扭曲的黑色灵纹。
裴砚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看着沈瑜白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心底泛起一阵恶寒。
但他很快强行收敛住情绪，皱眉道：“你不要胡说八道。”
“师尊是我们霞灵峰的峰主，她怎么可能故意坑害门下的弟子？”
“可这功法的确是她给我的！这怎么解释？”
裴砚神情晦暗不明。
他不是没看到沈瑜白的惨状，也不是没察觉那功法的诡异，可他不能、也不愿轻易就相信，是叶婉歌做了这种事。
裴砚忽然想到什么，定定看着沈瑜白：“你说这功法是师尊给你的可我修炼过她给的这功法。”
“可我现在也没事啊，依旧活蹦乱跳，完全没你这副模样。”
沈瑜白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
“嗯，”裴砚眯起眼，“你这几日有接触过叶昭吗？”
“有过！”
裴砚目光深了几分，“你这副模样也许不是功法出了问题，而是叶昭在你身上动了手脚。”
“否则为什么你会变成这副样子，而我却没事？”
沈瑜白呆住了。
他脑中飞速回想，回忆起秘境之中叶昭看他时那略带戏谑的神色
“难道，是他在我身上动了什么手脚？”
他喃喃自语，眼神渐渐变得迷茫。
裴砚见他这副模样，更加确信自己推测有理，“或许你变成如此模样，并非是因为修炼了师尊给的功法，而是被叶昭利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