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安接着写道。
“涵涵自有其它事情要做。”温汉东应着。
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温时安问着:【也是家里的生意吗?还是说,你想让我为家里生意忙生忙死的,然后温芷涵坐享其成?】
搭在桌面上的手指,无意识地、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桌面,默了片刻,温汉东出声:“安安,这家里的东西,迟早都是你的。”
是吗?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温时安的眼底闪过一抹狡黠,她抬眸,跟温汉东身后,突然折返而回的温芷涵对视上。
见温时安笑着,温汉东以为对方听进去了,便接着开口:“安安,你长大了,该懂事一些了。”
他一副语重心长的语气,“家中有一些需要你帮忙的事情,你得帮忙,帮爸爸一起支撑起这个家,让这个家变得更好。”
看着温芷涵远去的身影,温时安慢慢收回了视线。
她没再接话,只是低垂着头,自顾自地咬着手中的包子,再时不时喝几口豆浆。
温汉东却把温时安这副不回应的行为当做了默认。
“唉。”叹了一口气,温汉东开始往正事上边提,他出声道:“实不相瞒,最近的生意,是越来越难做了。”
话语落下,温汉东一直看着温时安,就等着对方什么时候问他一句,怎么了。
可等了好一会儿,他都等不来温时安的半点回应,对方连头都不抬一下,视线更是从未挪开过食物,一整个人,专注地吃着早餐。
“安安,你听到我在说什么了吗?”温时汉东问了一句,他的语调开始变得有些阴沉。
温时安点了点头,她又没耳聋,自然听得到温汉东说的话。
她只是懒得搭理罢了,温汉东说那么多,不就是想要她找沈池渊帮忙,让对方给出货物的渠道,然后再让她把自己的钱无私奉献出去,去更好地支撑起这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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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汉东刚才那些假惺惺的话语,差点把她给听吐了,说到底,不就是想要利用她,还说得那么冠冕堂皇的。
她最开始,愿意同温汉东搭话,也不过是看见了不远处的温芷涵,不然,从一开始,她都不会搭理温汉东的。
“既然你听到了,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温汉东出声,语气严肃。
【我现在也帮不了什么忙啊,你也说了,让我高考后再去熟悉家里的生意,还是说,你现在要退休了,让我来管这个家?】温时安写着。
随后,她把写好的字递过去,又朝温汉东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要是温汉东真愿意现在就把家里的一切,都交给她管,她也是乐意至极的。
温汉东:“……”
看着“退休”俩字,再看着温时安眼底隐隐的期待,温汉东嘴角不由得抽了抽,他觉得,温时安现在这副模样,特别像古时候想要弑父夺位的皇子。
而没有一个皇帝,会喜欢想要弑父夺位的孩子。
压下心底对温时安的不满,温汉东缓缓开口:“沈池渊跟你说过吗?有一批货的渠道,这个渠道,很重要,要是有了这个渠道,我们家的生意,就能更上一层楼。”
【不清楚。】温时安应着。
她刚好吃完早餐,又慢条斯理地抽了张纸巾,擦一擦指尖跟嘴角。
【等他周末来了,我问一问他。】写完,温时安就站起了身子,一副不想再多谈的模样。
“等周末,说不定,就被别人抢先一步了。”温汉东忙出声。
耸耸肩,温时安没再接话,她径直回到了房间,锁上门,屏蔽外边的一切,开始学习。
一连接下来的好几天。
温时安都是处于这样不咸不淡的生活中,她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期待着晚上沈池渊得空了打电话来的时候。
再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