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他们点。
温汉东的耐心不会太好,对方顶多忍让她这几天,再过几天,要是她还是那副油盐不进,什么都不听的模样,那温汉东估计不会这么好说话了。
啧。
又翻了个身,片刻,温时安从床上坐了起来。
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间门往外走,她要出去上个洗手间。
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她刚才在床上翻来覆去一个多小时,硬是没睡着。
忽地察觉到光亮,温时安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那是从温汉东的房间门缝下射出来的光线。
温汉东跟梁知晓这么晚了还没睡?
温时安不是很清楚他们的作息,但在她印象中,温汉东几乎不会等到这么晚还不睡,除非有什么特殊事情。
内心涌起一股疑惑跟好奇,没有太多的犹豫,温时安蹑手蹑脚朝温汉东的房间门靠近。
在到了房间门时,她把头侧着,耳朵贴在门上,企图听一听房间里头的动静。
没声音?
这灯光还挺亮的,温时安认得,这绝对不是睡觉时专门开的小亮灯,所以温汉东肯定还没睡。
算了,可能是在看资料吧,所以才没声音,温时安内心默默猜测着。
就在她要直起身子离开时,耳边却传入了熟悉的声音。
这声音没有刻意的压低,耳朵紧贴着门,温时安还是给听清楚了。
“还不睡?”梁知晓出声,“你这身体,医生都说了要好好休息的。”
“哼。”温汉东眼睛瞪鼻子的,没好气地开口:“我倒是想休息,最近生意越来越不景气,就连那陈家的人,都敢上门爬我头上来了,一点面子都不给,净丢我这把老脸。”
梁知晓有些害怕温汉东生气的模样,但头脑灵光一现,她又笑着建议:“急不得,慢慢来嘛,而且,安安手中不是还有一笔钱,让安安拿出来解急嘛,到时候,超过陈家人,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儿。”
“那死丫头,精得很,从她身上要钱,比做生意还难。”温汉东气呼呼地开口,“而且光有钱还不够,要有渠道,要有人脉。”
“你说说你,怎么没事老惹那死丫头,净一点忙都不帮,整天就知道往外跑,跟那些太太搞一些乱七八糟的饭局,一点用都没有。”温汉东止不住地吐槽着。
最近生意上的不如意,加上家里的一团糟,让他心中憋了不少火。
垂着眼眸,梁知晓有些委屈地出声:“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出去跟那些太太见面,还不是为了帮你维持那些关系,我哪知道那些太太都那么抠,一谈到生意上的,就装做什么都不知道。”
叹着气,温汉东摇了摇头,“最近对那死丫头好点,别惹她,先想办法让她找那个姓沈的,把货源的渠道解决了,如果可以,再让那死丫头给点钱。”
“知道了。”梁知晓表面上应着,心却有不甘,内心一不满意,她语气也显得有些许冲了。
这几年,虽然到了大城市生活,但她该操的心,一点都没少操,还要被温汉东指责没有用,简直烦死、委屈死了。
大男人主义的温汉东最见不得别人忤逆他、对他有半点不满,他冷哼一声,“你这什么语气?怎么?我现在生意不好了,你也要爬我头上了?”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最近是不是想着你乡下那些姘头?”温汉东夹枪带棒地吐出话语。
闻言,像是觉得不可置信,梁知晓瞪大了眼睛看着温汉东。
她有些哽咽着开口:“我都说了我没有,明明就是你把我跟涵涵母女俩抛弃在乡下,你好意思吗?我跟涵涵受了那么多年的苦。”
“我知道,你一直觉得我是因为你有钱,才攀附你,可明明,在乡下那会,你还没钱那会,我就已经跟着你了,我对你是真心的啊,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