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汉东客套地招呼着。
只要一有贵客来,他逢客就这么说。
同时,他倒也确实希望这些贵客能留下,但,这次的陈家人就算了吧。
一壶茶,喝得断断续续的,还不给他面子,与他而言,陈家人倒像是来找茬的,跟生意上相关不大。
反正,生意需要谈论的,其实他刚才也说得差不多了。
就在温汉东心里想着陈家人应该会拒绝时,陈母却笑呵呵地点头了,“好啊,那就多谢了。”
温汉东:“……”
他甚至都说了,得多添加几个菜,一些米饭,不就是告诉他们,饭菜不够吃吗?怎么还同意了?
本来还想走到陈家人,又一屁股坐了回去。
看出了温汉东眼底情绪的不对劲,温时安伸手捂嘴,不由得轻笑出声。
她刚笑出声,就收到了温汉东投来的冷视线。
撇撇嘴,温时安继续笑着,没有丝毫的收敛。
就这样,最后陈家三口,都留了下来吃饭。
迟迟不见人的梁知晓,在可以吃饭的时候,终于还是忍不住出现了。
“有客人啊,你们好。”为了不让自己突兀的出现显得尴尬,梁知晓装出一副刚知道有客人来的模样,甚至还十分有礼貌地朝人问好。
她努力端出一副温家女主人该有的气质与为人处事的手段。
然而,她是温汉东的第二任妻子,又有一个比温时安才小一岁的女儿,这注定了陈母不会给这个女人好脸色看。
“客人都来这么久了,你这才知道啊?惠民医院的陈主任,在耳科方面小有名气,要不,我介绍给你?”陈母缓缓说着,脸色带着得体温和的笑意。
仿佛她说的,不是这些刻薄讥讽的话语,而是日常的友好问候。
闻言,梁知晓脸色一僵,但她又很快隐藏住情绪,不痛不痒地轻笑两声,“不用了,不过,我也认识一个医生,对方在脑神经方面是专家,我可以介绍给你,你报我的名字,还能少点医药费。”
“呀!”陈母惊呼一声,她脸上佯装出震惊跟惋惜,“你怎么,怎么就……唉,不过也对,像你这种成天计算这计算那的人,神经有点问题,需要看脑神经方面的专家,那也倒是正常。我就算了,反正我是用不上了,你自个用就好。”
梁知晓:“……”贱人。
心里气得牙痒痒的,可梁知晓却一点都发作不了,只能明面上摆着笑。
面对俩女人间的阴阳怪气,陈父没有出声,温汉东便也没有出声。
但在梁知晓说不过陈母的时候,温汉东内心也止不住腾起一股火来,梁知晓这个废物,平时那么能说会道,怎么此刻说几句话都说不明白,这不是也丢他脸面了嘛。
“来来来,菜都上齐,别客气,吃啊。”温汉东出声,想就此打住梁知晓跟陈母俩人之间的火药味儿。
但凡梁知晓能说得过陈母,温汉东也不会如此操心。
开始动筷,温时安像一个没事人一样,该吃吃,该喝喝,不管梁知晓跟温汉东俩人在饭桌上如何尴尬丢脸,她都没有丝毫受影响。
甚至还看得十分乐呵,只要一见梁知晓跟温汉东俩人吃瘪,她就觉得开心,一开心,饭都多吃了好几勺。
吃饱得差不多时,温时安余光瞥见温芷涵,对方抠着手中的筷子,似乎在纠结着什么。
温时安防备着对方作妖,可等了好一会儿,她都没等到温芷涵有什么话语或者动作。
从开始吃饭到现在,温芷涵一直都保持着沉默,就连自己母亲被人说得怼不出话语来,温芷涵依旧没有反应。
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是因为陈鸿宇?温时安内心疑惑着。
就在她狐疑之际,温芷涵终于有动作了,之见对方突然仰起头来,随后又夹了一块肉,放进陈鸿宇的碗里边。
“鸿宇哥哥,这个虾肉超级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