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部却依旧保持挺直,整个人透露出一股子的严谨认真。
没有出声打扰,温时安就倚靠在门框边,默默看着,她看得认真,像是要把此时的沈池渊一整个刻进眼底。
“奶奶去睡觉了?”没等温时安多看一会,沈池渊就抬起头问着。
温时安点头,见人发现了自己,这才走近过去。
【怎么不出去外边看,是不是我刚才跟奶奶说话,有点吵?】温时安提笔问着。
“不是。”轻笑一声,沈池渊解释道:“是怕打扰到你跟奶奶聊天。”
他刚才收拾好,也像温时安那样,倚靠在门口旁。
他站了好一会儿,见温时安跟奶奶俩人都没发现他,干脆就拿了资料直接在厨房里看起来。
“别坐,出去外面。”见温时安拿凳子要坐到他身旁,沈池渊提醒着,一边站起身子。
噢噢。
温时安这才跟着沈池渊出厨房,她坐回自己的专属座椅,沈池渊则坐到沈奶奶刚才坐的那张凳子上。
手放在桌子上,金手镯跟桌面轻微碰撞,发出了细微的响声。
温时安看看着自己手腕上的金手镯,以前她也是戴手饰的,但后来因为学习戴着不方便,也怕弄丢或者出门被人抢去,她就收起来没戴了。
现在重新戴上镯子,时不时摩擦过她的手腕,她反而有点不适应了。
不过这金手镯很好看,温时安内心想着。
见沈池渊又继续看文件资料,丝毫没有注意到她手中多了什么,于是温时安装模作样咳了几声。
沈池渊的目光果不其然移了过来,温时安就在这时,抬手将碎发别至耳后,金镯子随着她手中的动作,在白皙如凝脂般的腕间轻轻滑动。
就在温时安觉得,沈池渊这会总该注意到她手中的金镯子时,沈池渊却问她:“要喝水吗?”
神色一顿,温时安直接把她的手伸到沈池渊面前,金镯子更是直接怼到对方的眼前。
“戴在小安身上,很好看。”沈池渊应着,嘴角勾了勾。
【你都不问我怎么来的吗?】温时安问着,沈池渊太不配合了,怎么什么都不问啊?
猜到了温时安内心想什么,沈池渊很轻地笑了一声,他的手牵住温时安的手腕,指尖在那金镯子上摩挲着,随即缓缓开口:“我知道,奶奶给你的,刚才听见奶奶说话了,也看到奶奶给你戴上。”
温时安一愣,所以沈池渊刚才从厨房出来过,只是她没发现?
“这是奶奶的,然后我母亲戴过,现在自然就是小安的了。”沈池渊解释着,他看向温时安的眼神,带着浅浅的笑意。
温时安被沈池渊的眼神看得心跳加速,她别过眼神,努了努嘴,内心不由得想,所以这手镯子,是传家宝?
而且什么叫现在自然就是她的了?她又没答应给沈池渊做媳妇儿。
【你又没说要跟我结婚,我可不跟你结婚,不过这金镯子,是奶奶主动给我的,就算你结婚了,我也不还了。】温时安写着,脸上装出一副恶人模样。
反正这金镯子,她要收入囊中了。
嘴角本就噙着笑,看到温时安写的这段话,沈池渊嘴角的笑意更甚了,甚至发出了笑音。
笑什么笑?温时安瞪着沈池渊,可沈池渊的笑意没有丝毫的收敛。
内心一急,又带着股羞耻,温时安直接伸手捂住沈池渊的嘴,恼羞成怒的眼神也瞪着对方,威胁对方不许再笑了。
眉梢微挑,沈池渊不笑了,只是眉眼间又多了一股柔和。
他伸手搭在温时安的手腕处,稍稍一用力,温时安捂着他嘴的手就被他拿开。
见沈池渊不笑了,她目的地也算达到,轻哼一声,温时安想抽回手,却发现抽不回来。
她刚想用力再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