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还要突然跟我说这个?】温时安问着。
其实答案她内心已经有所猜想,可她就是想问,她想听从沈池渊口中说出来的那个答案。
“小安说了,有事要跟说出来,我知道小安指的,肯定不只只是一些大事,也想要我分享一些小事,哪怕只是日常生活中的小趣事。”沈池渊应着。
他伸出手,整理着温时安额间的发丝,接着开口:“小安笑了,心情是不是好很多?”
今天发生太多事了,先是上午陈婷婷莫名其妙找温时安,下午又是跟温汉东吵架,之后又有人来厂里闹事。
这每一件事,都谈不上让人内心轻松愉快。
沈池渊想让温时安内心轻松一些,也开心一些。
眨了眨眼,温时安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沈池渊看。
她只觉得沈池渊低沉而又柔和的话语像是砸进了她的心里,让她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她心头一热,鼻尖也不由得涌起一股酸涩,就连眼睛也是胀胀的。
片刻,缓了下情绪,温时安勾起唇角,她微微倾身,用手势示意沈池渊低头靠近。
二话不说,沈池渊照做。
他刚一弯腰低头,就感觉到了温时安在摸他的头,很轻地揉了揉。
掀起眼皮,俩人眼神交汇,彼此的目光也渐渐变得灼热起来。
稍稍偏头,温时安唇瓣擦过沈池渊的脸颊,一触即离。
大抵是觉得这是在办公室,尽管没外人,温时安还是觉得有些不大好意思。
不过摸也摸了,亲也亲了,她干脆后退两步。
接着一脸严肃而又正经地写道:【工作吧,我也要填卷子了。
轻笑一声,沈池渊柔声应道:“好。”
俩人开始各忙各的。
就在温时安填完一张卷子后,办公室敲门声响起。
温时安下意识望过去,是刚才沈池渊旁边那个年轻人。
“厂长,那几个人刚要走。”年轻人开口,话语却又突然间顿住。
看着神色有些复杂,一副欲言又止的人,沈池渊出声:“有事直接说。”
“那群人刚要走,陈主任就来了,带着他女儿一起,现在他们撞一块儿去了。”年轻人说着,叹了口气,一脸的复杂。
好不容易说服这些人离开,结果陈立达一来,立马又撞枪口上了,这下那几个人哪有那么容易离开啊。
“两方隐隐有争吵起来的趋势。”年轻人想起刚才见到的场面,便又补了一句。
手扶着额,沈池渊眼底闪过无奈,只是争吵还好,就怕是要动起手来。
“报警吧。”沈池渊出声,做出了决定。
年轻人一愣,随后又点头。
这种事情,确实交给警察好一点,不过,见到警察进了厂里,附近肯定要有一些不太好的言论。
到时候这些言论会往哪方面发展,属实不太好说。
沈池渊跟温时安再一次出了办公室。
好几个工人都已经停工了,正拦住要互殴起来的几人。
“别挨太近,在这儿等我就好。”沈池渊朝旁边的温时安叮嘱,随即自己往人群中心走去。
他力气大,又学过擒拿,三两下就压制住闹腾得最厉害的俩人。
“都冷静一些。”沈池渊冷淡的声音响起。
见人都安静下来,他接着开口:“已经报警了,并且通知了你们村里的干部,会对你们的矛盾纠纷进行调解的。”
说完这句话,沈池渊视线不动声色地从陈立达身上扫过,并没有错过对方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
“时安姐姐。”
陈婷婷作为事端的挑起者,却是一副置身之外的模样,此刻见到温时安,她眸色一亮,一边喊着一边朝人奔去。
【你做什么啦?他们都说你欺负人,你仔细跟姐姐说一说,好吗?姐姐相信婷婷不是坏小孩。】温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