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
“哦?什么问题,能让你连望远镜都忘了用?”辛尼斯塔教授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讥讽。
“我在想,”伊莱缓缓说道,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显得格外清淅,“我们用魔法来观测星空,定义星座,并赋予它们占星学的意义。但我们观测到的,其实都只是过去’。”
辛尼斯塔教授愣了一下。
“比如我们现在看到的那颗,天鹅座α星,也就是天津四。“
伊莱伸出手指,准确地指向了夜空中那颗明亮的星星,“它的光,需要大约2600年,才能抵达我们的眼睛。也就是说,我们此刻看到的,是它在公元前六世纪时的样子。而它“现在’究竟是什么状态—是依然在燃烧,还是已经爆发,我们无从得知。”
这番话,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让周围偷听的学生们都安静了下来。他们从未从这个角度思考过星空。
辛尼斯塔教授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讶和动容的神情。她是一个纯粹的学者,伊莱这番话,瞬间触及了天文学最内核、也最富哲学意味的领域。
“所以,教授,”伊莱继续说道,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当占星师们说,“天津四正处于上升的位置,预示着变革与新生’时,他们依据的,其实是两千六百年前的旧闻’。这是否意味着,所有基于星图的占卜,本质上都是一种对历史的解读,而非对未来的预言?“
整个塔顶,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伊莱这番颠复性的言论给镇住了。他几乎是在以一己之力,挑战着整个占星学体系的根基。
辛尼斯塔教授看着伊莱,眼中闪铄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她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十二岁的学生,而是一位思想深邃的、对宇宙抱有同样敬畏之心的同行者。
“沃森先生——”
她过了许久,才用一种近乎梦吃的、带着颤音的语气说道,“你——你说的,是我研究了三十年,才模模糊糊触及到的时空光锥”理论——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只是喜欢看书,教授。”
伊莱用他那万能的借口,平静地回答。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知道,自己已经在这位严肃的教授心中,种下了一颗名为“震撼”的种子。
他重新拿起那张空白的羊皮纸和羽毛笔。
这一次,他没有去画那些由神话故事构成的星座连接数。
而是以一种全新的、融合了天体物理学和魔法符文的方式,开始绘制他自己的星图。
他用细密的螺旋线,标注出星系的旋臂;
用明暗交替的符文,代表恒星的光谱和死亡概率;
他甚至在银河系的中心,那个被魔法界称为“万物归宿之涡”的地方,画下了一个代表着“超大质量黑洞”的、吞噬一切光线的黑色符文。
那不再是一张简单的天文课作业。
当天文学课结束,学生们带着满身的睡意和星光的馀晖,从高塔上走下来时,几乎所有人都在议论着同一件事。
“你听到了吗?伊莱说我们看到的星星都是几千年前的!”
“他说占星术都是骗人的!天哪,特里劳妮教授要是听到了,非气得从塔上跳下去不可!”
“辛尼斯塔教授看他的眼神—简直就象在看梅林本!”
哈利和罗恩走在人群中,脸上写满了与有荣焉的兴奋。
“伊莱真是太酷了!”罗恩压低声音对哈利说,“我从来没想过,一堂无聊的天文学课,还能被他说得跟一部史诗大片一样!“
“是啊,”哈利深有同感地点点头,“他总能看到我们看不到的东西。”
赫敏则显得有些心事重重。她是个极度信奉书本权威的人,而伊莱今晚的一番话,却象一把钥匙,为她打开了一扇通往“质疑权威、独立思考”的大门。她一会儿觉得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