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说,先生,多比不能说。”
小精灵突然惊恐地摇着头,开始用脑袋一下下地撞击着哈利的床头柜,发出“咚咚”的闷响。
“别这样!”哈利急忙上前拉住他,“你来这里干什么?”
多比停下自残的行为,用那双大眼晴泪汪汪地看着哈利,语气变得无比严肃:“哈利·波特今年绝对不能返回霍格沃茨!”
“什么?”哈利愣住了,“为什么?”
“有一个阴谋,先生。
一个非常可怕的阴谋正在霍格沃茨蕴酿。”
哈利皱起了眉头。他想起了伊莱在学期末的警告,想起了伏地魔那不甘的嘶吼。但他不能退缩,霍格沃茨是他的家。
“我必须回去。”哈利坚定地说,“那里有我所有的朋友。”
说着,他从航脏的枕套里掏出了一大叠信件。
哈利一眼就认出了罗恩那潦草的字迹和赫敏那娟秀的笔迹,甚至还有一张印着【信使】特殊标记的羊皮纸。
“你你截了我的信?”哈利感到一阵怒火涌上心头。
“把信给我!”哈利低声喝道。
“不!”多比固执地摇着头,悄悄地向门口退去。他看出了哈利眼中的决绝。
突然,多比打了一个响指。
哈利的卧室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悄然打开。楼下客厅里,佩妮姨妈正端着她精心准备的、点缀着糖渍紫罗兰的布丁蛋糕,走向客厅。那是她为了讨好梅森夫人而准备的压轴甜点。
多比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的疯狂。
他再次打了一个响指。
下一秒,在楼下客厅里,那只巨大的布丁蛋糕突然从佩妮姨妈的手中挣脱,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托着,缓缓地漂浮到半空中。
客厅里的所有人都惊呆了。弗农姨夫、佩妮姨妈、梅森夫妇,四个人都仰着头,目定口呆地看着这违反物理学常识的一幕。
“不—”佩妮姨妈发出了一声哀鸣。
哈利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多比用尽最后的力气,对着蛋糕的方向猛地一挥手。
那只巨大的、承载着弗农姨“大订单“梦想的布丁蛋糕,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抛物线,最终无比精准地、毫不留情地砸在了梅森夫人的头上。
奶油、果酱和紫罗兰糖块,瞬间糊满了她那精心打理过的发型和昂贵的礼服。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紧接着,多比在一声清脆的爆响中消失不见。而楼下,弗农姨夫那张由震惊、愤怒,恐惧混合而成的、涨成紫肝色的脸,缓缓地转向了楼梯的方向。
他的眼中,燃烧着足以将整个女贞路都烧成灰的怒火。
哈利的十二岁生日,以一种灾难性的方式,彻底画上了句号。
他知道,等待他的,将是比囚笼更加可怕的惩罚。
他望向窗外被铁栅栏分割的夜空,第一次感到如此的无助与孤立。
而他不知道的是,一场针对他的救援行动,早已在他最忠实的朋友们之间,悄然展开。
布丁事件的后果,比哈利想象中还要严重。
第二天一早,一只魔法部的猫头鹰尖啸着从烟肉里飞进来,丢下了一封紫色的官方信函。
信中,魔法部滥用魔法办公室以冷硬的口吻,指控哈利·波特在麻瓜面前非法使用悬浮咒,并给予了严厉的官方警告。
这封信,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弗农姨夫的怒火如火山般爆发。他咆哮着,将哈利所有的魔法用品一一魔杖、课本、
坩蜗,甚至光轮2000,全部锁进了楼梯下的碗柜。然后,他用电钻和长螺丝,将哈利卧室的窗户彻底钉死,只留下了一个小小的投食口。
绝望之中,哈利想起了自己唯一剩下的、被藏在旧袜子里的“魔法物品”一一那张看似普通的【信使】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