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莱点了点头。
他知道,霍格沃茨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而巨怪事件,只是伏地魔投出的一块问路石。
接下来,他将面对的,会是更危险的挑战,更深邃的阴谋。
但现在,他已经不再是孤军奋战。
在他的背后,站着传奇的导师,站着忠诚的盟友,
以及一个正在悄然崛起的、那个名为【破晓】的议会。
于此同时,
之前的一系列的事情引发的后续的风波,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涟漪一圈圈地荡开,
最终,也传到了霍格沃茨城堡之外。
又如何因为沃森的“独断专行”而导致整个斯莱特林都孤立他的“惨状”,写成了一封浸满了委屈与怨毒的信,寄给了他的父亲——卢修斯·马尔福。
于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一辆由夜骐拉着的、通体漆黑、装饰着银蛇徽章的华丽马车,停在了霍格沃茨的大门外。
一个穿着剪裁考究的黑色天鹅绒长袍、拄着一根镶崁着银色蛇头的蛇形手杖、留着一头铂金色长发的男人,在一众学生敬畏的目光中,走进了城堡。
他没有先去找邓布利多,也没有去找斯内普。他通过自己校董的权力,直接点名,要求见一个人——伊莱·沃森。
会面的地点,被定在一间空旷的古代魔文教室里。
当伊莱走进教室时,卢修斯正背着手,站在窗前,用一种审视的、居高临下的目光,打量着城堡的庭院。德拉科则象一只斗败了的公鸡,垂头丧气地站在他父亲身后。
“沃森先生,是吗?”卢修斯缓缓地转过身,他那双灰色的、冰冷的眼睛,象两条毒蛇,紧紧地锁定着伊莱。他的声音,如同丝绸般顺滑,却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淬了毒的傲慢。
“是我,马尔福先生。”伊莱平静地回视着他,不卑不亢。
“我听德拉科说了一些……关于你的事情。”卢修斯的嘴角,勾起一抹轻篾的弧度,“他说,一个有着‘特殊’血统背景的学生,在斯莱特林,掀起了一些……不太愉快的风波。”
他故意将“特殊”两个字,说得格外缓慢,充满了暗示与羞辱。
“看来,令郎的语言表达能力,和他处理事情的能力一样,不怎么出色。”伊莱淡淡地回应,一句话就将矛头重新引向了德拉科。
卢修斯的脸色瞬间一沉。他没想到,一个年仅十一岁的孩子,面对他,竟然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敢如此针锋相对。
“年轻人,或许你还不知道,你面对的是谁。”卢修斯的声音冷了下来,他用手中的蛇头手杖,轻轻地敲击着地面,“马尔福家族,是魔法界最古老、最高贵的纯血家族之一。
我们的血脉,可以追朔到征服者威廉的时代。我们的财富,足以买下半个对角巷。我们的影响力,能让魔法部的部长,在做出任何决定前,都必须先考虑我们的意见。”
他向前一步,逼近伊莱,那股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如同实质般涌来。
“而你呢?”他讥讽道,“我调查过,一个可悲的哑炮家庭的后代。你有什么资格,在我的儿子面前,在斯莱特林的地盘上,如此的……放肆?”
面对卢修斯那咄咄逼人的气势,伊莱却笑了。
他笑得从容,笑得……充满了怜悯。
“马尔福先生,”他开口,声音清淅而有力,“您引以为傲的,是家族悠久的历史,对吗?”
“当然。”卢修斯昂起了他那高傲的下巴。
“那么,就让我来帮您‘回顾’一下,这段‘悠久’的历史吧。”伊莱的眼中,闪铄着【万法之书】提供的、冰冷的数据光芒。
“公元1066年,您的祖先,阿曼德·马尔福,趁着诺曼征服的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