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演一出《麒麟送子》,图个吉利。”
“她刚晋妃,又有弘瑞在,见了这些喜庆的,心里定然高兴。”
她本就瞧不上安陵容,出的点子也全是宫里宴席的老一套,没半分花心思。
皇上听着,脸上没什么波澜,只淡淡点头:
“你们说的这些,都记下吧。时辰不早了,你们先回去筹备,有要紧事再说吧。”
待皇后与华妃告退后,苏培盛悄悄上前,躬身问道:
“皇上,方才皇后娘娘与华妃娘娘提的法子,可要奴才吩咐内务府照着办?”
皇上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眉头微蹙,语气满是无奈:
“合卺酒、金头面、麒麟戏……全是些俗不可耐的东西,陵容素来心思细,哪会真喜欢这些?”
他顿了顿,摩挲着念珠,忽然眼睛一亮,“允礼素来懂些风雅,定有好主意。苏培盛,你立刻去传旨,宣果郡王进宫。”
不过半个时辰,果郡王便身着常服赶到养心殿,躬身行礼:
“皇兄召臣弟入宫,不知有何要事?”
皇上示意他起身,笑着道:“没有要事就不能召你入宫了?”
“皇兄说笑了,还请皇兄明示。”
“下月初六是弘瑞周岁,也是瑜嫔晋妃的双喜宴,朕想讨她开心,可皇后与华妃出的主意都太俗。你脑子活,帮朕想想,添些什么环节能让她真正舒心?”
果郡王一一问过安陵容的情况后,二人一番商讨,竟没有一个合适的法子。
皇上叹气,正准备送客的时候,果郡王沉思片刻:
“可那些多是为了讨皇兄欢心、稳固地位,未必是真心所爱。”
“那依你的意思?”
“不如召瑜嫔的母亲入宫小聚?母女相聚,解她相思之苦,这份心意,比任何奇珍异宝都更能暖她的心。”
“好!就按你说的办!这法子比什么都贴心,她见了,定会明白朕的心意。”
“还得是你啊,老十七。果然不叫朕失望!”
“好了,时候也不早了,你且回去吧,待哪日得空,你我兄弟再切磋一番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