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直到那抹明黄色彻底淡出视线。
她才站起来,吩咐宝娟把东西收了回延禧宫。
安陵容昨夜已经派宝娟去回了皇后自己祈福的时间。
她也知道,皇帝这个点能出现在太液池,自然少不了宜修的推波助澜。
宜修想拉拢自己,必然是要先给她点甜头尝尝的。
这后宫哪有偶然?不过是棋子与棋手间的互相利用。
宜修以为她在赌帝王心情,赌皇帝会在这么早从太和殿来太液池闲逛。
殊不知,安陵容赌的是宜修。
赌她一定会拉拢自己,扶持自己。
事实证明,安陵容赌对了。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她的能力从未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被埋没。
养心殿内,皇上刚正批改着奏折。
忽然看到什么,恼怒的一把合上奏折。所幸眼不见,心不烦。
一旁的苏培盛见皇上这样,不免有些紧张,心想着谁又惹皇上心烦了。
不巧,这时外面传来通报,是敬事房的太监求见。
苏培盛看着皇上紧皱的眉头,对着通报的人挥挥手:
“先下去吧,一会再来。”
皇上脑中不知怎么的,忽然浮现出一抹素白色的身影,跪在池边虔诚的吟唱着,那样子,倒让他想起纯元还在的时候。
如果她还在的话
这样想着,皇上已经不自觉的开口道:
“无妨,进来吧。”
苏培盛有些诧异,皇上批折子时,一向不喜人打扰,何况是这会还正烦着呢。
敬事房的太监放着绿头牌的托盘举过头顶,“请皇上翻牌。”
皇上看了一眼,便拿了主意,翻下了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