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华妃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忽然毫无征兆的吐了出来。
“呕——”
颂芝见状连忙上去帮华妃顺气。
待华妃好不容易吐完后,她激动的一把抓住颂芝的衣袖,有些不可置信的说:
“颂芝,本宫刚刚吐了…会不会是你快去找人请太医!快去!”
颂芝也反应过来,可还没等欣喜一阵子,她也不受控制的跟着“呕”了出来。
殿内刺鼻的气味愈发明显,华妃这才想起来,富察贵人还没收拾走。
刚刚的呕吐,是因为尸体在屋里闷久了散发的恶臭导致的。
华妃忙拿帕子掩住口鼻,拉着颂芝逃也似的去了里屋,路上还不忘骂道:
“养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还不快去收拾了!!要是敢让本宫看见什么不干净的,本宫饶不了你们!”
回到钟粹宫的安陵容径直走到桌边,拎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凉茶。
一连喝了几杯,才克制住自己的情绪。
宝鹊更是夸张,不知道时候已经喜极而泣了,声音都是按耐不住的激动:
“娘娘,皇上说要封您为妃,您才进宫多久,这,这可是从未有过的先例。”
安陵容抬眼向宝鹊,眼底没有半分雀跃,反而有些沉郁。
宝鹊也察觉到不对劲,她愣了愣:
“娘娘,您怎么了?皇上封妃,您不高兴吗?”
安陵容将空了的茶盏放下,冷静的说:
“皇上是说了,可是册封礼没行,印信没接,连具体的日子都没定下来。”
她回想起前世那个耻辱的封号,那个孩子,痛苦的抱着头蹲下。
宝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看着安陵容痛苦,她也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她陪着一起蹲下,沉默的轻抚安陵容的背脊。
好半天安陵容才缓过来,恢复往日的冷静。
她抬起头,慢慢的走到窗边,捋清思路道:
“皇上今日只怕说的是气话,太后、皇后虽然没表态,但看样子,是不希望本宫封妃。”
“就算没有当场说,私下也会多加阻挠。现在唯一能靠得住的,也只有皇上了,看他对本宫还有几分真心。”
宝鹊这才如梦初醒,忙说道:
“是奴婢糊涂了,没想到这些。”
安陵容轻轻摇头,又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杯茶:
“行百里者半九十,越是这种时刻,越不能心急。”
她陪伴皇上多年,当然知道他最喜欢的就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人。
若是对权力的渴望太过明显,反而会惹了他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