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赵秀兰也跟着点头:“可不是嘛,这俩姑娘有出息,以后肯定能考上大学。”
钟毓秀听着大家的夸赞,心里美滋滋的,却还是笑着说:“不管考得怎么样,好歹是努力了,就是辛苦点来回跑,咱们多帮衬着点就行。”
顾明月和陆婉婉每天往返县城上课的事,成了家属院的热门话题,大家聚在一块儿闲聊时,总会聊起这事,渐渐分成了两种说法。
有人觉得没必要,顾明月现在做设计,能自己赚钱,陆婉婉在单位上班,工作也安稳,何苦折腾着考大学。
每天跑县城多累,万一考不上,不是白忙活。
“就是啊,女孩子家,有份安稳日子过就挺好,读那么多书也没用。”
但也有不少人觉得这是好事,尤其是家里有孩子的军属。
“上进读书怎么会没必要?大学生多金贵啊,有这个身份,以后路能宽不少。”
覃红梅就很佩服她们:“明月和婉婉有魄力,敢去拼一把,换我年轻时有这机会,也想试试。”
这些话偶尔会传到顾明月耳朵里,她却没放在心上。
有次陆凛担心她受影响,她反而笑着说:“各人有各人的想法,咱们知道自己要什么就行。我想考大学,不是为了身份,是想圆以前的读书梦,也想给晨晨做个榜样。”
陆婉婉也跟她想法一样:“别人怎么说不重要,咱们把书读好,考上了才是最好的回答。”
两人依旧每天按时去上课,那些不同的声音,反倒成了她们的小动力。
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只顾着往前冲就好。
面对家属院的不同声音,顾明月始终没分过心。
她心里清楚,恢复高考的机会难得,从消息公布到正式考试只有两个多月,每一分每一秒都得攥在手里。
每天除了上课、带晨晨,她连吃饭时都捧着知识点卡片记,连钟毓秀都心疼地说:“别太累了,注意身子。”
考试前一天,陆凛特意请了假,带着顾明月和陆婉婉往海市赶。
行李很简单,除了准考证和几支备用笔,就只有顾明月揣在兜里的几张重点公式卡片。
哪怕在路上,她也想再多记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