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就进小区了。”
温灼也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了,请他进了屋子。
“日记本在书房里,就桌上那本,清和昨晚熬夜给看完了,您先去看吧,我给您做早饭。”
“好。”
张佑宁已经大步流星朝书房走去。
温灼看着他急切的身影,忍不住再次叹了口气,也不知道等他看完日记后会不会后悔自己这么迫不及待了。
她转身去厨房继续做早饭。
简单煮了碗面条。
做好面,她端着碗去书房。
推开门,看到张佑宁坐在书桌前。
脊背微弓,像被什么无形的重量压着。
台灯开着,暖黄的光笼住他,将他鬓角那几缕银丝照得清晰可见。
他翻着日记,很慢。
慢得像捧在手里的不是一本薄薄的笔记本,而是一触即碎的、用二十年光阴凝成的琥珀。
翻页时,他的手指会在页脚停留很久,像要隔着纸页,触碰到书写那行字的人。
他没有出声。
但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
温灼把面碗轻轻放在书桌边缘。
“张叔,面放这儿了。您记得吃,我去学校了。”
张佑宁没抬头,只“嗯”了一声。
那声音是哑的,像沙砾碾过玻璃。
温灼看了他一眼。
想说点什么。
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
还是留给他时间和空间独自来消化这件事吧。
而她也该出发去学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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