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虽然是我让徐临物色的,但最终用不用,决定权在你,不要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他的掌心温热,揉得她头皮发麻。
温灼心里那点最后的小别扭也被揉散了。
“真的谢谢你傅沉,发自内心的。”她轻声说,握住他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谢谢我老公为我铺路,为我助力。”
“我们是夫妻,为你做的一切都是做丈夫应该做的。但请相信,”傅沉低头额头贴着她的额头,“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的能力和眼光。我一直都知道,即使没有我的助力,你也一样能够找到适合的合作伙伴。”
这话说得熨帖至极。
温灼心里那点属于创业者的小小骄傲被妥帖地安抚,又被他全然的信任填满。
她握紧拳头,“我相信,我将来一定能够成长到跟你可以并肩的地步!”
傅沉纠正道:“以我太太的能力,必定是超越!”
温灼傲娇地下巴一抬,“那肯定的!等将来我的公司做大做强了,我给你分红啊,傅总。”
“好,我等着温总的分红。”
大约半个小时,车子拐进一条相对安静的林荫道,在一处青砖灰瓦、颇具中式韵味的院落前停下。
门前种着一棵大香樟树,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门上是原木色的匾额,上面刻着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沉味夏馔。
温灼率先推开车门下去,站在门前看了看,扭头发现傅沉还坐在车里,目光落在某处正在发呆。
“到了,下车吧。”
她走回去,隔着车窗冲他挥手,“发什么呆呢?”
傅沉这才推门下车,站在她身边,目光依旧落在匾额上。
午后的阳光透过香樟树的缝隙洒下来,在“沉味夏馔”四个字上跳跃。
“灼灼,”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奇异的温和,“你看着这个店名,难道就没点别的想法?”
“想法?”温灼不明所以,顺着他的视线重新看向门头,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什么想法?招牌……是有点旧了,不过这种做旧的风格可能就是为了贴合整体氛围?或者是哪位书法大师的真迹,舍不得换?”
傅沉:“……”
他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额角,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你再读一遍。”
“读一遍?”温灼更疑惑了,但还是依言念出声,“沉、味、夏……”
念到第三个字的时候,她的声音猛地卡住,眼睛瞬间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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