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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灼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浑身舒畅。
“这么多鸡汤,你也喝点。”
“好。”
傅沉也喝了几口,然后跟她讲了今晚见到顾大夫以及顾大夫给他把脉的事。
温灼搁下汤勺,瓷勺碰着碗沿发出清脆一响。
她抬眼看他,灯光在那双总是盛着笑意的眼睛里浮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所以你不是‘恢复得差不多’,是背着我在硬撑,对不对?”
她声音很轻,手指伸过去,钻进他掌心,一根一根扣紧。
“傅沉,你得好好调理。我要的不是一时半刻的英雄,是长长久久的你。”
傅沉重重地点头,“嗯,我一定听话好好调理。顾大夫说,明天也给我开几副药。”
“我们一起把身体调理好,长长久久地陪着对方。”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