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成供奉一年需要花3千万,剩下的两千万,只要需要我们这些人评论分摊了。”
许世熏也是气的咬牙切齿,看着老友:“这他妈的啥道理。
林家请的人,凭什么让我们出钱。”
赌王也是无奈耸耸肩:“你我拿出这种东西,自然也可以请回去家里,让别人出钱啊。”
许世熏气的不行:“我愿意交20份的量,每年交20份,求一个庇护。
我许家这些年存的药材和稀有东西,成供奉随意去拿。”
赌王深深看了下老友:“这事你亲自说话,我不想参与这种能人圈子的事情。”
许世熏看着老友:“一辈子了,真的见死不救?
你看你院子树上的十几只红鸟,我进来时候是一只,现在十几只,那边还有盯着我的。
我也想要一点保护。
据我所知,那边建国了,新的钞票上印的可是这红鸟。”
赌王沉默一会开口:“今天话说到了这里,我也是摊牌告诉你。
这一群红鸟,现在一年花销目前是4500万。
这钱去年是内地拿的。
如果今年我拿不出来这钱,红鸟就会离开。
所以从今年开始就是我和这个女儿平摊了。
我这个女儿前几天可是找我说了,这事。
一开始我老三老四,不乐意。
但是我这女儿说,如果不出钱,出事了就别管我指挥不动这些红鸟。
就算我这几个弟妹死在红鸟跟前,红鸟也会当没看见。
老四她们几个,一起找我哭,说老二欺负人。
后面才有了一家平摊这钱。
我这方面开支,已经很高了。
而且那边的生意,你的跟我女儿谈。”
许世熏也是愤怒离开了,妈的,一年4500万养一群红鸟,这简直是他妈的祖宗。
一年4500万现金流,那他妈的需要多大家底。
赌王看着对方离开后,嘴角挂着笑容。
4500万一年,长期养着自然困难。
可是他没有告诉对方,这大红鸟只允许今年让何家养。
明年何家只需要养着这一些小红鸟来欺骗他们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