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丝毫反抗,也是过来了。
李彬发现对方开始折磨人了:“我来吧,一会她的见人。”
陈风看着李樰,抚摸着她的脸:“她不会离开的,她担心你。”
李樰闭眼点头。
陈风手机响了,红七,他看着这个电话号码,眼眸紧张,赶紧接通:“我是陈风,领,爷爷您好。”
电话里传来五六十岁人的声音,威严中透露着坚定:“小诸葛,你对我很紧张。
最近改了姓,以后是司马了。
不过我还是喜欢叫你小诸葛,小时候给你取平字。
你父亲希望,你为万世开太平,为往圣继绝学。
你母亲却希望你自由如风。”
陈风额头冒汗,他怎么听不出来这话,可是自己不能答应,不能顺着说下去:“孩子都喜欢母亲,我对这个父亲没有好感,如果不是扫墓能见下母亲,我不会回去看他一眼。”
电话那头的中老年头,半头白发,如今做到官场顶流,自然听的懂:“《汉晋春秋》记载,曹叡因生母甄宓之死质问郭女王,盛怒下逼杀她,并命其葬礼按甄宓受辱的规格进行。
你如果是因为恐惧,这里我可以给你保证,谁让你恐惧,我让谁消失。”
陈风不信,政客嘴里没实话:“我家就是生意人,不做杀人买卖。”
红七开口:“没错,是生意人。
你家做的是乱世生意。
如今秦国积弱,我需要你这把刀。
你提出做空计划,一群老同志都已经同意了。
他们怕吓到你,你会连夜借口消失在九州内。
我来告诉你,你祖上的流血和付出,没有人可以抹去。
年底一些资料会放出去,让你看到,让内部人都看见你身上的血,不比任何人差。”
陈风此刻额头冷汗直流,滴在身下李彬的头发上。
她抬头看见对方,陈风脸色发白,整个人非常恐慌。
陈风缓口气:“我只是提出计划,我不想参与。”
红七对如二代,三代门不相信:“他们已经忘记了,他父爷辈的荣耀。
只知道拿勋章换钱。
你家是做生意的,做的是乱世的生意,筹码是生命,生意是天下。
有些人生下来是要做一番事业的,你可以不在乎你父亲,你爷爷。
你总得考虑下你母亲吧,当初于兰选择留下你,最后你体弱差点被抛弃。
你母亲不愿意再生。
你父亲是一个爱惜身后名的人,不愿意写上被休夫二字。
所以,这才任由你长大。
你不在乎名,前几天听说你被休了,你还保持风度送对方离开了。
你也不在乎利,你把钱都扔进西北开荒。
你同样不想要权,不愿意进体制里。
你如今想守着几个女人开心活下去,没有人能挑出你的毛病,你这样最多算私德有愧。
可你还记得,你母亲一直说的话,你不比任何人差。
14岁,你踏进去数学领域,你因为身体差,你母亲选择让你放弃了。
她把所有爱,都给了你。
难道,你不想为她证明一下吗?”
陈风摇头:“我已经证明了。
你们说,种兰花得絮果。
我是一个体弱儿,受众人嫌弃。
西北开荒计划在实行,种兰花是得了絮果。
可这个絮果,成了葡萄籽,养活几十万人,这个絮果也可以,
所以,种兰花得葡萄也行。”
红七手指头敲打桌面:“诸葛平,他是室内的花草,没有韧性。
爷爷今天开过会了,我还是相信你。
银行资金你随意支配,听从你指挥,你只需要坐镇中军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