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容易受人拿捏。你母亲如今便是例子。你舅舅和我,不可能替你过一辈子,也不可能次次替你出头。” 萧琴在一旁,听着弟弟和弟媳这番既有阴损算计、又合情合法的教导,心情复杂无比。 她既震撼于他们的手段与眼界,又为自己和女儿的懦弱感到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