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些方面引领他的伴侣。
“夫人!”萧彻握住沈长乐的手,掌心温热,眼神诚挚,“你的话,我字字句句听进去了,也记在心里。你说得对,是我疏忽了,只顾着前朝风雨,却忘了后院安宁才是根本。我向你保证,今日之言,必当谨守。什么三妻四妾,左拥右抱,我从未想过,也毫无兴趣。如今肩上担子越来越重,公务都忙不过来,哪还有那些闲心?”
他语气越发恳切:“我深知妻贤夫祸少的道理。夫人你的才干、手腕、眼光,远非寻常女子可比。能得夫人为妻,是我萧彻之幸。当初决定娶你,便已想得明白通透。既然看重了夫人的能干精明,愿与夫人共担风雨,自然也要接受夫人应有的脾性与坚持。我又非那等自己一无所有,却对妻子要求诸多的寒门子弟,既要丰厚的嫁妆、显赫的家世,又要妻子一味贤惠忍让、委曲求全。那样的‘齐人之福’,于我而言,不过是累赘和祸端。”
听着萧彻这番剖白心迹的话,沈长乐紧绷的心弦终于缓缓松弛下来。
一直强撑着的强硬姿态也稍稍软化。
她能分辨出他话中的真诚。
既然如此,她的坚持和约法三章,便有了坚实的根基。
“夫君能如此想,我便安心了。”沈长乐的语气柔和下来,反手回握了他一下,“那两名女子,我自会处理妥当,不会给夫君惹麻烦。只是杨布政使那边……怕是不会轻易罢休。”
“无妨。”萧彻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他送人,我们收了,表面功夫做足便是。至于内里如何,他手伸不了那么长。此事正好也让我看清了此人的一些路数。来日方长。”
然而,没等他们仔细商讨如何应对杨庆锋后续可能的手段,门外便传来了赵嬷嬷略显急促的通报声:“老爷,太太,门上来报,说是……大姑太太家的心腹嬷嬷来了,说要给我老爷和太太磕头,车马已至二门外。”
萧彻与沈长乐俱是一怔,互相对视一眼。
萧琴?
萧彻同父异母的长姐,远嫁河南近三十年未曾见面的萧家大姑太太。
沈长乐心头那根刚刚松缓些的弦,又微微绷紧。
她和萧彻来到河南,还未去拜访这个大姑姐,是不是惹对方不满了?
且大晚上的过来,该不会有什么要紧事吧?
沈长乐心中瞬间转过数个念头,隐约觉得,这位姑太太只派心腹嬷嬷前来,恐怕不会只是简单的磕头。
她迅速整理了一下情绪和仪容,对萧彻道:“既是姑太太派了人来,我们快去迎一迎吧。”
好的,我们接着这个突如其来的紧急情况,描绘萧彻夫妇深夜前往黄家救人的紧张场面与复杂考量。
……
萧彻与沈长乐匆匆赶至厅堂,只见一名年约五旬、衣着朴素却收拾得干净利落的嬷嬷正焦急地张望着,一见到他们,立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未语泪先流:“老奴朱氏,给舅老爷、舅太太磕头!求舅老爷舅太太救救我们夫人吧!”
她磕头甚响,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恐慌与绝望。
沈长乐连忙示意赵嬷嬷将她扶起:“嬷嬷快请起,有话慢慢说。可是大姑太太那边出了什么事?”
朱嬷嬷被搀起,依旧泪流不止,也顾不得许多规矩,压低了声音,语速极快地将情况道来。
原来,萧彻的同父异母长姐、嫁入河南黄家二十余年的萧琴,如今病重卧床。
而黄家内宅,早被一个姓吴的得宠姨娘把持,这柳姨娘不仅克扣萧琴的用度,连像样的大夫都不给请,只用些便宜药材敷衍,分明是想拖死主母,好让自己上位。
萧琴的长子早夭,寡媳在府中毫无地位;唯一的女儿远嫁,鞭长莫及。
萧琴性子本就有些孤傲,与娘家弟弟萧彻关系向来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