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太叔公远道而来主持公道。长乐身为沈家女儿,亦知家族声誉重于一切。十三叔若能从此洗心革面,孝顺嫡母,亦是沈家之福。”
太叔公看着从容镇定、处事滴水不漏的沈长乐,心中暗叹此女不凡,难怪能得萧彻看重,执掌萧家中馈。他点点头:“你放心,沈家知道该怎么做。不会让他再给你,给萧家添乱。”
沈坤被如同丧家之犬般拖出了萧府,塞进了沈家准备好的马车,径直往通州方向而去。
他的怒骂、哀求、辩解,都湮没在车轮声中。
他原本想利用的孝道,最终成了套在他自己脖子上最牢固的枷锁。
沈长乐站在府门前,看着马车远去,眼神平静无波。
解决了沈坤这个潜在麻烦,扫清了最后一点离京的障碍,她心中更无挂碍。
接下来,便是全力准备,与萧彻一起,奔赴那未知却充满可能的河南任上了。
京城的风雨,暂时与他们无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