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待萧彻从外头回来,听说沈坤被妻子押在柴房,大为吃惊。
看来妻子对这个生身之父,是真的恨之入骨了呀。
也是,为了新欢,害死幼弟,逼死生母,自己也差点被继母磋磨至死,不得不远避外祖家,换成自己,说不定做得会更绝。
不过对于妻子的处理,萧彻还是颇为激赏的。
在这要紧的关头,沈坤居然上门来,管他出于什么目的,利用沈老太太嫡母的身份,把沈坤领回老宅,以孝道约束,让他无法再翻起风浪来,方为妥当。
要是让沈坤利用孝道攻击沈长乐,纵然有断亲书,但在这节骨眼上,也有可能出现不可预估的变故。
最好的防守便是提前消灭潜在敌人。
但沈坤毕竟是两榜进士,又有官职在身,要是辞官回归老家,于沈家而言,也属于资源浪费。
想要沈家心甘情愿约束沈坤,好歹也得给人家一点好处才是。
想到这里,萧彻想了想,让人送了一分厚礼给沈家。
……
沈坤那日怒气冲冲上门,本想借着生父的身份,至少要在萧府门口闹出点动静,逼沈长乐出来见面,或能讨些“资助”,或能出口恶气。
他好歹也是做过御史的人,虽被贬,架子还在,想着沈长乐顾及脸面,总不敢让他在门口太难堪。
谁知萧家门房得了严令,任他如何叫骂,只是客气而坚决地闭门不谢。
沈坤气急败坏,骂声愈发不堪,引得路人侧目。
就在他以为要僵持不下时,侧门开了,一个管事模样的男子出来,恭敬道:“沈老爷,我们太太请您进去说话。”
沈坤心中一喜,以为沈长乐终究怕了,整了整衣冠,冷哼一声,昂首挺胸跟着进了府。
他被引着七拐八绕,越走越偏,心中正觉不对,眼前忽然出现一处低矮的屋舍,分明是柴房!
“你们这是何意?我要见你们太太!”沈坤厉声道。
那管事脸上笑容不变,语气却强硬:“太太说了,沈老爷远道而来,火气太旺,需得先静静心。请吧。”
话音未落,身后两个粗壮仆役上前,不由分说便将惊怒交加的沈坤推了进去,“哐当”一声锁上了门。
“放我出去!沈长乐!你这不孝女!你敢关你亲爹!我要去告你!”
沈坤在里面捶门踹门,破口大骂,回应他的只有一片寂静和柴房特有的霉味。
他又惊又怒,更有一丝后怕涌上心头——这女儿,是真敢下手啊!她就不怕担上忤逆的罪名?
他哪里知道,沈长乐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在沈家后宅无人问津的孤女。
她处理完手头紧急事务,才不慌不忙地写了封信,盖上自己的私印,让人火速送往通州沈家老宅。信中言简意赅,却字字如刀:“十三叔擅闯萧府,言行无状,口出狂言,恐损两家清誉,更恐其因贬官失意,行差踏错,连累宗族。侄女无奈,暂请其于府中静思。请族中速派德高望重者前来,以孝道正其心,以家规束其行,接回老家,侍奉嫡母,方是保全沈氏门楣之道。”
这封信,与其说是告状,不如说是一份合作邀请和利益声明。
沈家得了萧家这门显亲,好处是实实在在的。
沈坤若真因不忿闹出事来,或者继续他那愚蠢的攀附成王之路,整个沈家都可能被拖下水。沈长乐此举,既给了沈家一个介入管教、向萧家示好的机会,也递上了一把孝道的尚方宝剑——用沈坤自己的不孝来治他,名正言顺。
更别提,萧彻私下给予沈家族老的回报,足以让他们做出正确选择。
……
第二日,继弦杜氏登门。
杜氏是个精明的妇人,她不信沈坤会无缘无故失踪。
她以族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