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直接打了成王妃的脸,等同于与成王府撕破脸了。”
“宴无好宴!”萧彻断然道,指尖重重点在“赏荷骑马”四个字上,他看向沈长乐,语气坚决,“称病!就说你感染风寒,卧床不起。这个险,我们不能冒。”
沈长乐却摇了摇头,目光沉静而坚定:“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这次我们躲过去了,他们阴谋未能得逞,难保不会有下次,或许会用更隐蔽、更歹毒的手段。与其终日提心吊胆,不如索性堂堂正正地去一趟。在众目睽睽之下,我倒要看看,他们敢玩出什么花样!”
“不行!我绝不能让你去涉险!”萧彻抓住她的手,语气不容置疑,“得罪就得罪了!他成王再是恨毒了我,难道还敢光天化日之下派人刺杀朝廷命妇不成?最多也就是暗中施些阴招。明火执仗地毒害世家族妇,他还没那个胆子承担后果!”
见夫君如此担忧,沈长乐反手握住他的手,唇边忽然绽开一抹狡黠如狐的笑意,压低声音道:“夫君稍安勿躁。山人自有妙计。”
萧彻看着她眼中那熟悉的光芒,那是她每次运筹帷幄、智珠在握时才有的神采。
他紧绷的心弦稍稍放松,知道自己这位夫人,从来都不是坐以待毙的柔弱女子。
他沉吟片刻,最终缓缓点头:“既然如此……你需要我如何配合?”
……
……
成王府赏荷宴当日,沈长乐掐着时辰,在宴会即将正式开始前一刻,才带着丫鬟仆妇,姗姗来迟。
她一出现,原本热闹的场子静了一瞬。
成王妃李氏高坐主位,看着沈长乐从容步入,心中恨意翻涌,面上却浮起矜持而略显疏淡的笑容,语带双关地开口:“哟,萧五夫人可真是贵人事忙,让本妃与众位夫人好等。还以为萧家门槛太高,看不上我这小小的王府花宴呢。”
沈长乐仿佛听不出话中带刺,立刻换上略带歉意的笑容,微微屈膝行礼,声音清晰又带着恰到好处的“无奈”:“王妃娘娘恕罪。实在是……唉,别看萧家外表光鲜,内里人口多,开销大,庶务繁杂。妾身忙完手中急务,已是紧赶慢赶,生怕误了娘娘的雅集。让娘娘久等,实非所愿,还望娘娘海涵。”
一番话,既放低了姿态,又暗示萧家外强中干,试图降低成王妃的戒心。
成王妃心中冷笑,面上却亲热了几分,拉着她说了好些场面话。
沈长乐应对得客气有礼,恭敬有加,让人挑不出错处。
然而,暗箭很快袭来。
一名端着茶盘的丫鬟“不慎”脚下一滑,整盏滚烫的茶水泼向了沈长乐!
沈长乐虽及时侧身,袖摆和前襟仍湿了一大片,那丫鬟更是慌乱中扯到了她的衣带,导致外衫的系带都松脱了,显得颇为狼狈。
成王妃立刻关切道:“哎呀!这蠢笨的丫头!萧五夫人快快随人去更衣,莫着了凉。本妃早已备好了干净的衣裳。”
沈长乐却没有如她预料般顺从,反而脸色一沉,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怒气,提高声音道:“妾身虽愚钝,却也看得出,这丫头笨得未免太过刻意!好好一套新衣就此毁了,莫非是王妃娘娘觉得妾身碍眼,压根就不想接待?若是如此,早说便是,妾身立刻告辞,绝不多留片刻!”
说罢,竟真的转身就要走。
这一手以退为进,打得成王妃措手不及!
她设下此计,就是为了将沈长乐引去预设的更衣处,怎容她此刻离开?
眼见沈长乐作势欲走,其他女眷也投来讶异目光,成王妃急忙起身拦住,堆起满脸笑容,好话软话说了一箩筐:“妹妹这是说的哪里话!是底下人不懂事,本妃定重重罚她!妹妹千万莫要动气,快随人去换身衣裳,宴席还未开始呢……”
沈长乐却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