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采。
此言一出,等于直接撕下赵小姐背后中伤之事。
席间顿时一静。
三太太更是羞愤难言,又急又怒。
萧家的姑娘,不管走到哪,都是人人夸赞的。
唯独她的女儿,总会被莫名中伤。
她心中羞急,却又无能为力。
她娘家虽然没落,但凭借萧家长房三太太的身份,加上管家多年的权利,还是结识了不少清贵家的夫人奶奶。
她认为,沈长乐一个丧母长女,来京不过一年有余,沈家在京城连号都排不上。在交际上,定然是不及她的。
三太太正与相熟的几位夫人寒暄,眼角余光却瞥见兵部侍郎李夫人带着儿媳,径直朝着沈长乐走去。
李侍郎是朝中实权人物,其夫人向来眼高于顶。
只见李夫人未语先笑,亲热地拉住沈长乐的手:“这位便是萧少卿太太吧?果真气度不凡!前几日我家老爷回府,还对萧大人在漕运案中的明察秋毫赞不绝口,说是挽回了朝廷偌大损失呢!一直想见见夫人,今日可算遇着了。”
沈长乐只从容施礼,笑容温婉得体:“李夫人过誉了。外子身为朝廷官员,恪尽职守乃是本分。倒是常听外子提起,李侍郎于兵事上见解独到,令他受益匪浅。夫人将府中打理得井井有条,才是真正令人敬佩。”
她既谦逊地回应了夸奖,又不着痕迹地抬高了对方,听得李夫人眉开眼笑,两人相谈甚欢。
三太太在一旁看得分明,那李夫人对沈长乐的客气,分明是冲着萧家的权势去的。
她心中酸水直冒:“这沈氏,不过是借了小叔子的光”
可转念一想,能如此从容地与高阶官眷应对,丝毫不露怯,这份镇定自若,也并非寻常闺秀能有。
正当气氛融洽时,一位与成王府走得颇近的宋太太摇着团扇,状似无意地笑问:“萧五太太,听闻萧大人与朝阳街的程大人有些小误会?”
这话看似关心,实则刁难,意在挑拨,也让众人想起沈长乐夫家与舅家明争暗斗的“尴尬”。
周围瞬间安静了几分,目光都聚焦在沈长乐身上。
三太太心头一紧,暗骂这宋太太多事,同时也想看看沈长乐如何应对这棘手问题。
沈长乐脸上笑容未变,仿佛没听出任何机锋,她语气平和,声音清晰:“劳宋太太挂心。舅父与外子,皆是为朝廷办事,因漕运改制一事见解不同,在朝堂上据理力争,乃是臣子本分,无关私怨。舅舅常教导小辈,‘公私分明,方是正道’。若因私废公,徇情枉法,才是真正辜负圣恩,愧对朝廷俸禄。至于亲戚情分,下了朝堂,甥女依旧敬重舅父,该有的礼数从未或缺。”
宋太太被这不软不硬的钉子碰回来,讪讪一笑,再也无从挑剔,只得转开了话题。
三太太在一旁,忽然意识到,沈氏这番神速的反应能力,及滴水不漏的话,这绝非仅仅依靠萧家权势就能做到的。
面对如此刁钻的问题,若换做她自己,恐怕早已面红耳赤,要么语无伦次,要么抱怨连连,绝不可能像沈长乐这般,如此从容回应。
她看着沈长乐依旧从容地与周围夫人交谈,那份沉稳大气,让她心中最后那点比较之心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由衷的叹服。
她悄悄对身边的女儿萧萍低语:“你这五婶婶确实是个厉害人物。你五叔父他眼光毒辣得很。”
萧萍拧着帕子,无声地点头。看向沈长乐的目光,隐隐带着艳羡——自己虽然是萧家小姐,却没有五婶娘这般本事呢。
行至一丛名品牡丹前,几位与萧萍年纪相仿的官家小姐正聚在一处说笑,其中以孟家的孙女孟小姐和太师家的千金赵小姐为首。
见萧萍过来,那赵小姐用团扇掩着唇,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人听见:
“萧三小姐,今日气色倒好,前儿个我还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