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态之高，仿佛赵家低头认错、割肉赔款是天经地义，无需置喙。
“程贤侄快人快语！”赵文渊干笑两声，努力维持着摇摇欲坠的体面，“此事……唉，确是赵家理亏。温氏无知愚妇，胆大妄为！老夫定当严惩不贷！至于雪姐儿的嫁妆损失……”他脸上堆砌出为难与痛心，声音带着刻意压低的沉重，“不瞒贤侄，赵家……清寒。温氏所贪墨之物，大多已被她挥霍殆尽，变卖一空！老夫……纵有补偿之心，却是力有不逮，徒呼奈何啊！”他再次祭出哭穷的旧招。
程诺端起身前的白瓷茶杯，指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捏着杯盖，优雅从容地撇着浮沫。
姿态之高，仿佛赵家低头认错、割肉赔款是天经地义，无需置喙。
“程贤侄快人快语！”赵文渊干笑两声，努力维持着摇摇欲坠的体面，“此事……唉，确是赵家理亏。温氏无知愚妇，胆大妄为！老夫定当严惩不贷！至于雪姐儿的嫁妆损失……”他脸上堆砌出为难与痛心，声音带着刻意压低的沉重，“不瞒贤侄，赵家……清寒。温氏所贪墨之物，大多已被她挥霍殆尽，变卖一空！老夫……纵有补偿之心，却是力有不逮，徒呼奈何啊！”他再次祭出哭穷的旧招。
程诺端起身前的白瓷茶杯，指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捏着杯盖，优雅从容地撇着浮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