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
沈坤仕途复起,春风得意。
沈长乐巧借林氏故技,言其东山再起,全赖程家暗中助力。
沈坤深信不疑,愈发倚重,乃至后宅诸务,尽付沈长乐之手。
青桃母女,再无林氏压榨,心怀感激,侍奉沈长乐如再生父母。
姚氏及其二子,亦敬畏有加。
唯林氏所出三子,视沈长乐为寇仇。
“林氏已罚,稚子何辜?尔为长姊,当慈爱弟妹,岂可咄咄逼人?”
沈长乐语冷如冰:“当年父亲若肯予我半分回护,林氏焉敢肆无忌惮?今日待弟妹,不过效父亲当年之‘慈爱’罢了。”
沈坤面色骤变,强辩道:“为父昔日公务缠身,疏于照拂,致林氏猖狂。然往事已矣,我儿何必耿耿于怀?”
沈长乐轻笑:“鱼与熊掌,岂能兼得?弟妹虽亲,然杀母之仇横亘其间。阖家欢睦,姐妹情深?恕女儿直言,此乃痴心妄想!”